族人们敲打着这些第一次见到的鱼,虽然鲣鱼分布范围较广,印洋、太平洋和大西洋水温高于十五摄氏以上的水域都有鲣鱼的踪迹,并且它为暖水性上层洄游鱼类,但是它们白天一般出没数十米的深水,只有夜间上浮捕食,重要的是它们怕冷,南非好望角只有夏季才会出现,所以族人们才第一次接触。与沙丁鱼一样,鲣鱼出现的海区常伴有海鸟群,鱼群上方追捕食物,所以距张凡虎推测的还有半月之久的沙丁鱼群到来时间昨天傍晚天空才会有那么多海鸟。
大荒族族人慌乱了,看对方的样子这次收获又要超过他们,但是一会儿他们就高兴了,因为神树族的张凡虎对族人们说了一句什么之后,对方没有像昨天傍晚那么疯狂了,只是提着“艾考瓦”和长矛跑着把那些已经水的鲣鱼等大鱼投去,然后一声对他们来说是天籁之音的声音传了过来:“户撒卡!呼啦!”
前一句是朋友的意思,后一句是猎物,两句连接一起看到张凡虎对他们做着一个请的姿势,即使是傻子也会这一刻被巨大的兴奋刺激得聪明了。大荒族人兴奋地把族人分为两部分,女祭司身边的神仕可能对张凡虎等人为熟悉的原因,这次是他们接受神树族的礼物,向着这边跑过来。大清早跟神树族后面的是二十几个神仕,他们后面是捡拾漂亮贝类的几个小孩子,小孩子是为了玩耍,而神树族的猎手是猎杀的已近海水的大鱼,两者对神仕们的收获都没有影响。
两小时后,大荒族人们看着早已归来的神树族族人,他们的晾晒架下又多了二十余条大鱼,这些鱼每条都有两三公斤重,而且一半都是同一种鱼,那是鲣鱼。另外神树族的海盐要吃完了,张凡虎与族人们把原来的盐坑清理干净,又放进去了满满一坑的海水。海盐有芒硝等对人体有害的物质,所以人们一般不直接使用海盐,张凡虎只能把海盐煮制过减少一部分有害物质。
大荒族人回来的时候,树林只有智力和老族长两人,然后大荒族人明白了对方干什么去了:玩。没错,张凡虎已经对这些小鱼小虾没有多大激情,而且现是好望角海域为生物为繁盛的季节,如果现不趁着清晨凉爽的时候与族人们出来玩耍一次,那么肯定会后悔,这也对不起一直忙碌大半年的族人和他自己。
十人现纠结了,因为老族长细心地教他们怎样用椰树衣纺绳,怎样用细绳造渔网;智力也一本正经地教他们怎样把他们的矛改造为鱼叉。这些正是对方需要的技术,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这几句话虽然是一位伟人说的,但是道理却是非弱智的人都能明白的道理。他们不仅想学老族长与智力的技术,又想继续跟着张凡虎学习对他们同样重要的技术,他们可不会相信对方几乎全族出动只是单纯的为了玩,这一刻他们突然觉得两倍与对方的人数还是太少了。
一个部落不需要每个人都是是手艺人,所以不需要所有的人都老族长和智力身边学习,而张凡虎的一些技艺是必须要学的。终于几个头目做了决定:两方即部落猎手和神仕各出三分之一的人学习制绳和织网及智力的长矛变鱼叉的改造,三分之一的人回去求支援,毕竟学会简单,但是他们可没有那么咄咄时间来制造,尤其是一张边长十五米的渔网至少需要二十人忙活两天。必须让部分女族人来负责渔网的制造,他们是猎手,没有太多时间浪费这上面。
为了说明他们是敬业的猎手,剩余三分之一人员两个头目的带领下向着西方海滩走去。好望角是印洋和大西洋的交接点,东边据他们只两三公里远的印洋海岸是一望无际的红树林,张凡虎当初爬上一棵大树后,用望远镜远的视距看也没有看到边缘,这片红树林长超过三十公里。红树林虽然猎物较多,但是太危险,不是游玩的好地方,所以这些大荒族的人是沿着向西行走的张凡虎等人的脚步而走的。
向西行走两公里是一片悬崖,好望角不仅是风暴之角,同时也是生命之角。悬崖下海水密集的鱼群就不说了,光是悬崖上的凹凸出来的岩石上、石缝石洞就有许多雪白色的信天翁筑巢繁育下一代;稍远的地方鹈鹕这个海洋著名渔民也占了一席之地,现正是繁殖初期,雄性鹈鹕相互争斗着,抢占地盘用石子、树枝筑巢吸引异性――看来不仅是现代人类男性要有房,就连史前的禽兽也要有房才能娶到老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