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起源于此,就像“tufu”是我国明的豆腐的英语单词一个道理。
纸草是古埃及人用来写字的,虽然赶不上我国制造的纸,但是用来写字也可以将就。这种纸草张凡虎要造那也就是小半天的事,现草原上干草茎太好找了,只是比纸莎草小短,至于用鱼胶和树皮熬制出来的胶绝对比单纯的树胶要好,但是张凡虎可不会制造这种纸草,因为写字不是他的主要目的,而是纸的另一种用途。
我国西汉就用上等的棉等制造纸,但是造价太高,甚至超过了富贵人们用来写字的白丝绸,平穷书生还是用他们的竹子,所以普及并不广。一直到东汉时期蔡伦改造了造纸术,这虽然不是明一种东西那么伟大,但这就像一千多年后西方瓦特改良蒸汽机一样――改造的人名气和伟大程远远超过了明者。
一千多年前的蔡伦造纸用粗布、麻绳、破渔网、树皮等粗纤维造出如美人肌肤一样又白又滑的纸,而且造价低廉,深受人们欢迎,这也是张凡虎所想要达到的。
当张凡虎率领大家再次来到那那棵树下,那条被束缚了几天的非洲岩蟒精神已经有些萎靡不振了,腹部也缩小了很多,那只羚羊已经被它超强的消化能力解决大半了。几十个大荒族族人看到这条一多公斤的蟒蛇已经被束缚住都相当吃惊,这是他们一般也不愿意招惹的存,但是没想到却被对方轻易制服了。接下来没有什么悬念了,草原上也可以称为一霸的岩蟒被射杀然后几人扛着继续前进。
距族人聚居地还有近十公里张凡虎他们又被族人现了,看着望远镜族人举起的巨大鹦鹉螺号,那位“气量大”的族人肯定又卖力地吹,只是那声音不能传到这么远。
大荒族疑惑的眼光,张凡虎与十二个族人变换着队形,先是横着再是竖着,这是经上次张凡虎带人回来引起一场小误会而这次走之前与留守族人约好的暗号,表示是自己人。
十几分钟之后,让大荒族为吃惊的一幕出现了:一只半大斑马背上驮着两个光屁股的小孩子冲了过来!小斑马张凡虎身边亲密地蹭着,两个小孩子也跳了下来。小斑马当然是细纹斑马白墨,已经半岁多的它是族“重量级”成员,体重超过了智力的八十几公斤
达到了一公斤,但这还只是它成年的三分之一而已,要知道一般雄性斑马体重都是三多公斤,而细纹斑马比起一般的巴拿马体型还要稍大,体重当然也就随之重。两个小孩加起来也不过二三十公斤,这对于白墨来说并不重。
前个月,张凡虎刚来的时候族有五个小孩子:智灵、树枝、树叶,还有就是这两个小孩,其一个是五个月大的小男孩,另一个是一岁多的小姑娘。史前的孩子可不会像现代的小孩那么矫情,他们父母也不会太溺爱他们,一岁左右的小男孩就能满地疯跑了,他与他两岁的小姐姐还有半岁多的小弟弟斑马白墨是要好的伙伴。
今晚的仪式免不了又是隆重而热烈的,看着如今渐渐走向强盛的部落,老族长激动得热泪盈眶。第二天,大荒族的猎手们都走了,看着他们恋恋不舍看着族的各类设施,然后看着他们曾经族长羡慕的眼神,谁都能看出他们的不舍,只是估计他们的女祭司和几个老头子早有交代,所以过一个美妙的夜晚之后,他们拿着两张弓、两个陶锅兴奋地踏上了归途。
看着对方的激动神情,张凡虎何尝又不是踏上了一条让人振奋的道路呢。
“智力!智速!”张凡虎向着小湖跑去,今天,造纸的时刻来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