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五章:打猎!大猎!

挑衅,这是以身体纯自然状态下对河马的挑衅,而且是对昨天还对他们耀武扬威、器宇轩昂的河马,头脑简单平时称王称霸已经习惯了的河马现怎么会不愤怒?没有丝毫的犹豫,冒出水的两头河马冒出整个头,然后张凡虎就看见那两个长达一米的巨头向岸边快速运动。水面再次冒出三头河马,但是却没有追过来,只是像看戏一样看着追向张凡虎的两个同类,这也让张凡虎暗自松了一口气,他的计划只有三头河马,如果超过了这个数目那么不仅计划要破产,而且会把他与族人们逼入危险境地。

看着两头河马冲过来距张凡虎只有五十米了他才转身逃跑,他的冲刺速本来就赶不上河马,无疑这样他自己已经陷入了危险境地。但张凡虎可不打算一直这样被河马追着跑,如果照这样下去十几秒钟之后他就会被追上,那结果就是生命无法承受之痛。

向前跑着的张凡虎突然向左跳了一小步,然后再向右后又间跑着,与此同时他右手反手背上的箭囊取出一支羽箭。然后继续向前跑了两三秒后突然转身张弓搭箭,被对准的河马像是为了响应张凡虎似的,前面的一头右腿突然撞一个凸起的小草堆。“咔擦”一声,隐藏草堆被深深钉入地的两条“艾考瓦”粗的树枝被河马那巨大的力量硬生生地撞断了。

这头河马不是昨天追逐张凡虎他们领头的那头,昨天领头的是一头雌性河马,那应该是一头小河马的母亲,张凡虎原谅了它,毕竟也是为了孩子。但是今天不同了,这两头壮硕的河马是雄性河马,而刚才冒出水面的才是雌性河马,河马的王国,雌性河马才是统治者,它们是女王为尊的制,而这两头追逐张凡虎的河马明显就是它的女王面前挣表现!

这两头河马终于让张凡虎放下来心理负担,心无旁骛地执行昨天的计划。昨天下午大家用了两个多小时准备工具,然后树林再次布置了两三小时直到临近傍晚的时候才收工,后晚上回到猴面包树下继续忙碌。

那草推隐藏的木棍当然是张凡虎等人细心布置的,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干这种事情了,数月前他们就用这种简单有效的方法大草原上重创了十余头角马,然后才会有后来的大丰收,以至于现的角马肉还有库存。三吨重的河马当然不可能被两支树枝绊倒,但是撞断两支树枝后原本保持着高速的它还是向前一个趔趄,速也稍微减慢,然后两腿再次拌到了前面离地二十厘米高同样被干草挡住的椰树衣绳。

族用来制作渔网的膝椰树衣绳子承受拉力大约无视千克左右,加入了动物毛后承受拉力一千克,后者就是用鱼叉后面的细绳;族的粗绳承受力量大约两千克,“艾考瓦”部绕着的就是这类绳子,张凡虎昨晚还再次加工,把两条绳子拧成了一条,承受力量四千克以上。虽然河马的力量很大,但是拴两个碗口粗的树根部的粗绳还是把这头本就摇摇欲倒的肉堆绊倒地。

经过张凡虎细心布置的攻击方式虽然简单,但是杀伤力可绝对不能小觑,就像上次被绊倒的角马群一样,迎接它们胸膛的可不是它们熟悉的草地,而是草丛斜插着削尖的树枝。河马虽然很重,但是却是一个肉墩子,三吨重的身体肩部距离地面只有一米,而同等重量的大象有两米八高。河马的短腿造就了它斜向下冲的方式,张凡虎的树枝斜插的角是经过细致调整了的,完全像是一个英勇的战士迎着斜冲而下的河马身体。

没有尖树枝插入脂肪和肌肉的声音,也没有血花飞溅,反倒是咔擦一声那支被精心布置的与“艾考瓦”矛头一样的树枝被河马硬生生地撇断了,矛头边上的泥土也被撬上来,河马倒地的瞬间以与它身体不相符合的灵敏与速爬起来,这与它敦实矮胖的身体是分不开的。

张凡虎与族人们一起精心布置了十余分钟难道一点作用都没有吗,只是让河马绊倒一下?不,当然不是,如果只是让皮实耐打的河马摔上一跤那张凡虎还是一个野外生存专家、动物学家吗?河马管翻身爬起来了,那枝矛头短杆也被它折断了,但是至少长达十余厘米的矛头还是完全刺进了河马那宽阔的身体,那是它粗脖子下胸口上的位置。一个断矛就这样深深地嵌它身上,鲜血慢慢顺着断矛滴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