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五章:霸王弓!

张凡虎暂时还没有找到顶着的“牛”,虽然族人聚居地也堆积着一些牛头骨、牛角,但是它们顶着的多是“一只羊”。幸好张凡虎率领着族人们捕到十一头角马,这些角马大都是身强体壮的开路先锋雄性角马,它们的角虽然不宽,但是长达七十厘米的角也是种好材料,所以张凡虎的弓外边的是两条长半米、宽三厘米、厚一厘米的角马角。

把坚硬的角马角加工成这样可着实花费了张凡虎很多的心力,何况这相当费刀,他那宝贝军刀虽然看上去仍锋利无比,但是也让张凡虎很心痛。后用角马的角制作出来的弓的效果与先人们用牛角制作的相比,孰优孰劣不清楚,但是肯定不会相差太大。爱斯基摩人就是用加工过后的鹿角,蒙古人也不是用的水牛角,但是他们制作的弓的性能都是世界闻名的。

弓的外边是用两条角马角拼接而成的,但是为了使弓的弹性大化,它们两者之间却并没有直接挨着,而是间隔了个部件:樑子,樑子长三厘米左右,宽、厚与角马角一样。樑子必须用坚硬的物品制作,好用鹿角,所以弓的外边除了角马角之外还有一种角。非洲大草原上鹿很难找,但是却有很好的替代物,那就是羚羊。大草原上它们可是一个大家族,有数十个成员,著名的有黑斑羚、长角羚、葛氏、汤氏瞪羚等等,张凡虎就是选用的好斗的黑斑羚角,它们的角相当坚硬,草原上很好找到它们被猛兽们抛弃的头骨,当然还有坚硬的角。

如果把一张复合弓的力量分成十成,那间即使很好材质的木胚也只占两成多,然后角与筋才是出大力的材料,占了三成多。清代弓多用楠竹,这是制造弓较差的材料,所以对牛筋为看重,牛筋的出力几乎快占了一半。牛筋也是经过煮制过的,泡一下热水可以直接吃——味道肯定比当年红军过草地吃的牛皮带好些。成丝条状的牛筋为黄棕色,张凡虎用的是角马与斑马的混合腿筋,颜色与牛筋差不多,材质也不下于牛筋。

牛筋大约有一尺多长,每一缕有大拇指粗,然后小心、均匀地铺刷好鱼胶的弓的里层。铺牛筋看似是简单的,其实这才是难的。“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铺牛筋对力量、速的要求相当高,所以几乎没有女人能**干这一行。“做弓做半天,铺筋铺半年”这正是对制弓匠人制弓的艰辛、细心描写。

张凡虎制弓没有那么麻烦,铺好第一层角马兼斑马筋十小时干燥之后再铺上一层。当年清代军队对武官的考核相当高,必须举起八十公斤的石锁、舞动八十公斤的大刀,当然还有重要的拉动八十公斤张力的硬弓。这才是真正的霸王弓,能拉动这种弓的人做单手引体向上肯定不会少于二十个,至于双手上个不是问题。

清朝把这种弓的力量称为“十劲“,也就是说每一劲的张力是八公斤,这种弓的内侧整整铺了层牛筋!张凡虎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因为每天只能铺两层,因为没有必要,所以他只铺了层,再加上金合欢树弓胚、角马角一起也有五十公斤的拉力,这张弓现代社会也没有几人能全部拉开。

至于弓弦就简单多了,原本鲜角马皮被张凡虎划下来一些筷子粗的皮条,经过太阳的炙烤后细了一半,但是张凡虎用两条紧紧都扭一起就做成一条一米多长比筷子略细的弓弦。

张凡虎还没有来得及拉连鱼叉尾部的细又结实的椰树绳子,他十余米外的潮水突然冒出一条鬼头刀,这也是大洋性回游鱼类,常可现成群于开放水域,但也偶而现于沿岸水域。如果喜欢海钓的人会经常调到这种鱼,因为它们一般栖息于海洋表层,昼行性,而且性贪食,常追捕飞鱼及沙丁类等表层鱼类,有时会跳出水面捕食,所以鱼饵它们也会毫不犹豫地咬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