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迢迢路途寻希望

而现终于又见到一棵较大的金合欢树了,这棵树直径约有一米,按照金合欢树生长速来算,这么大的树已经几乎到老年阶段了。只见树枝盘虬卧龙般地直指蓝天,许多主枝都是皲裂爆开的,何况是主干。张凡虎把矛交到左手,加速向十米外的树干冲过去。这棵历经沧桑的老树下面两米高的主干上都没有树枝,只有两三枝被其他动物弄断的断茬,而且树干还是倾斜的,这张凡虎脚下就像是个斜搭的梯子。

只见他身体向前弓着把重心放前面,双脚快速的交互踏斜着的树干上,直接就冲过了两米长的树干,防滑又坚硬的登山鞋底划着树干老皮簌簌掉。这时候张凡虎上升的冲击力已消耗殆,但他的右手只向上一勾,手掌就牢牢地抓住了一枝下面横着的树枝,然后右臂一屈,左脚再一蹬,人就上了树杈。

张凡虎把所有的东西都取下来或搭、或挂树枝上,取再下“草帽”,只见青草全部被太阳晒焉了,再加上头向上散的热量,整个草帽看上去已经小了一半。随手把草帽往身边一挂,抹掉脸上的汗水,脱掉鞋袜挂下风处的远处树枝上。仰躺树枝上,任汗水流向后背,苍老的金合欢树干像干涸的土地一样,把汗水全吸了进去,使干黄的树皮变成了灰褐色。

虽然烈日下的气温高达四十,但树影下再吹着凉风,张凡虎很快就凉爽了下来。取过体恤衫包裹,包裹是背斑鬣狗皮水袋上面的,所以汗水并没有沾染上它。张凡虎拔出军刀,斑马的精瘦肉上割下来薄薄的一片放嘴,用力地嚼着。暴晒了两天的水分本就少的斑马瘦肉现基本干燥了,就像晒腌的马肉特有嚼劲。

斑马肉味道与牛、马、驴的味道也差不多,但是有股野生动物的燥味,马的这种味道就要大于牛肉的味道,而斑马的这种味道又要大于它亲戚马的。但是斑马与其余生活非洲草原上的食草动物一样,几乎每天都要各种猎食动物的追击下奔跑,还要与残酷的自然环境甚至同类争斗,身体肌肉被锻炼得相当精炼,完全不是现代那些关围栏的牛马的味道可比的,所以这种野生的燥味还夹着一种与其本味相反的羊羔般的鲜嫩味。

张凡虎可不管什么味道,只要野外为了活命,什么草根、树皮他都能吃,常人见之毛骨悚然的蝎子、蜈蚣、毒蛇他手就成了他的美味。他现只是想:“只知道马肉是热性的,含有大量的不饱和脂肪酸,能软化血管、益气补血、滋补肝肾、强筋健骨,是强体健身的极佳肉食,蒙古、**人吃牛马肉造就了他们强健的体魄甚至粗犷豪放的性格。那么这种与马为亲戚关系的斑马的瘦肉的效果想来也差不多?唉,管他呢。”

半斤斑马肉吃下去对张凡虎来说只能算是三分饱,直到又喝下半升的水——虚假的七分饱。但是他必须节约,何况他会只靠带的肉与水儿而活吗?当然不可能,这些只是应急用的而已。张凡虎站较高的树枝向四周瞭望着,方圆三十公里内倒是有数群分散的食草动物,比如离张凡虎二十余公里远的东边就有数十只一群的叉角羚、蹬羚、转角羚、跳羚等等牛科羚羊亚科动物,甚至西南边还有脱离大部队的数千头角马。

虽然又这么多的动物,但张凡虎还没有本事把它们定义为自己的猎物,他不可能去捕捉它们,也没法捉住。调转望远镜向南方望去,三十公里处还是郁郁葱葱的草原,草原上是稀疏的金合欢树,以远处看去就像片森林。张凡虎有些失望但是没有灰心,这儿离族人聚居地已有四十公里了,再南边三十公里还是草原,也就是说族人聚居地离海边近都至少有七十公里,远……

收回望远镜的张凡虎向着那棵大枝叉走去,趁着周围较安全想打个盹儿休息下。但是下一秒,他就露出了欣喜的微笑,把望远镜挂枝上,向树下跳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