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今是而昨非

地球人都知道“瑞士军刀”,它的多功能、实用,价格公道,性价比很高,所以世界上有很大的市场。但是张凡虎的这把军刀的功能、质量绝对比其好得多,只是有个重大缺陷——造价高。工程极多,还有很多程序是经验丰富的刀具大师手工打造的,所以,军部都是作为“内部交流”的佳物品之一,这对于爱刀如命的特种军人的诱惑是巨大的。

美国蜘蛛公司的外销产品fatbyrb总长约153厘米,刀刃长64厘米,重62克,相当于一个鸡蛋重,而折叠后像张信用卡,存放方便。而张凡虎的这把“宝刀”刀把长67厘米,刀刃长86厘米,可以折叠的锯齿展开后长154厘米,整把刀折起后像个防风打火机,因为它的功能太多了,还有什么直锥、起杠器、螺旋转孔器等数种野外生活用得着的附加功能。张凡虎用了它三年多还丝毫不见磨损,当然这也与他对它的爱护有加相关。

他拿出军刀后,用螺旋转孔器背后腰部的猴面包树上斜转了两个孔,然后把裤带的两头穿过去,牢牢地拴了上面。这是张凡虎多年外的树上睡觉固定身体的办法之一。军刀是张凡虎几乎不离身的三件物品之一,还有件是他的望远镜,这个双筒望远镜带红外线,晚上可用它看到二十公里远,而白天用光学模式可以看三十公里。

这种特殊的望远镜外层其实是一层半毫米厚的塑料太阳能电池,2002年美国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就研制成功了,它似三明治,有好几厘米厚。十五年过去了,张凡虎的望远镜上的电池就是经过这种技术改进后儿制造而成的。后一个是特种手表了,张凡虎摸摸左手腕的一个圆疤痕,是表皮被烧焦留下的疤,现张凡虎不禁把思路跳到十万年后、他来前的数分钟。

当时的张凡虎非洲坦桑尼亚的赛轮盖地自然保护区里,他站越野车顶上用望远镜观看壮观的角马大迁徙。

当地每年的秋天北半球却是春天,是角马们像被迁徙的季节,他们要花半年的时间追随雨的足迹向北迁徙,要足足走三千余公里到北方肯尼亚的马赛马拉国家公园里,因为当到那里时,当地又是雨季,所以角马群每年都这么往返着,为沿途的生物带来机遇。

但当张凡虎看到距离差不多,要拍摄时,天上的云突然就出现了,好像先前天上飘的几朵白云迅速繁殖并马上变身为乌云一样,那些叆叇的乌云数分钟之内就出现了。张凡虎收好摄像机车向回赶时,车居然抛锚了,于是张凡虎下车想把望眼镜调到远视距,看看周围有没有危险情况,然后计划徒步跑回去。但他刚上车顶,闪电就下来了,巨雷一个接着一个,好像万角马过草原,反正张凡虎失去意识前就是那条或者是那“柱”,那条闪电粗如桥墩向他笼罩了下来。

“物理学家都坚信极高压及多种因素结合的情况下,时间和空间都会扭曲,甚至逆转产生“虫洞”,但这种小说和科幻的情况然生了我身上,神奇的是,居然只把我的手表当“路费”,其他的都不用“上缴”!”张凡虎心情复杂地回忆着。

夜已深,月愈明,寂寥天间弥春情。张凡虎感觉到猴面包树有点不对劲,那种感觉可笑得就像父亲先母亲一步知道孩子的出生一样。张凡虎微微一侧头,不禁张大了口:只见月光的照耀下,猴面包树的枝叶下花迅速的开着!

“迅速”到何种程呢?一分钟!猴面包树的花只会树吸足水后才会开,那些等待已久的长约三十厘米,像巨型香蕉似的的花苞夜色的笼罩下,一分钟之内“瞬间”开花,比号称“一现”的昙花开得还快。那花开得就像用拍了数小时花开过程的摄影机一分钟之内把它播放出来。花开时,就像有几只隐形大手同时播着香蕉皮一样,花头快速地裂开,花瓣向后拳曲,逐渐露出紫色的内面,这时看见根根面条粗细的十余厘米长的白色透明的雄蕊,一条条雄蕊头各自顶颗小圆帽,像白色的金针菇;然后又是一层“香蕉皮”被撕开,但是没有像外层一样卷,而是娇弱可爱地耷拉着保护着雄蕊。至此,雄蕊会根根分散开来,玉白、亮紫、翠一句:“这次第,整一个“美”字了得!”

而现的张凡虎就被这些难以言状的“美”层层包围了,他居然有种心酸的感觉,深吸了口沁人心脾的空气,只是轻叹了口气:“唉,真是今是而昨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