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里忽然笑了,叶不行是哪个她不知道,但他是真的蠢,如果东西在她身上,他问她就会给?
“这些天我确实想起来了一些事,不过不全,知道了对你没什么好处,你确定还要了解?”
“当然。”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叶行冷笑了声:“就凭现在我们是一根绳上的蚂蚱。”
“那天我看到你把他们所有人都杀了。”
这话是雾里说的,冷冰冰,硬邦邦,又毛骨悚然。
叶行拐了个弯,车胎摩擦着地面,他等了一会儿,雾里并没再说别的话。叶行甩掉警车,把车开进山道上,问:“我杀的?开什么玩笑?”
“血祭,你不知道?”
叶行用手指点着方向盘,因为一些原因,他们叶家人的血很特殊,从前的人为了复活某个厉害的角色,都会抓他们叶家人来做血祭,血祭就是把叶家人的血放干,通过血来让别的人或妖复活。
不过后来叶家人丁凋敝,叶家为了保存血脉,再碰到这样的事时,会杀人以血养血恢复血脉。当然,这些都只是传说,他只在几百年前的家族秘事里看到过。
问题是,她是怎么知道的?
“说实话,杀人,我没有印象,叶不行那个狗东西根本不会下手,所以,你这么问,要么是在试探我,”他看了眼后视镜,警察的车被他甩了段距离,他摸着下巴,不慌不忙地说,“要么,人是你杀的。”
雾里半敛着眼,抬了下手,后面“嘭”的一声,警车车灯爆了。警察连忙停车抱头躲避,差点飞出山道,也因此彻底与他们拉开了距离。
没有了烦人的叫声,雾里眉头舒展,再度安静下来。
“刘队,出租车到江阳区就被丢了,他们人我们…找不到了。”
“什么?你们干什么吃的?”刘队声音拔高了几个度,“找!封-锁当地各个车站站点,别让他们跑了!”
本来他还觉得叶行只是嫌疑人,他这一跑,什么人能轻轻松松就从警局里跑出去?人是从他手上跑的,上头怪罪下来,他脱不了干系,真晦气。
“啧啧,”老王说,“我听说,你们是在药店附近逮住的他,方便给我看看他买的什么吗?”
刘队指了指旁边桌子下的抽屉:“一堆药。”
老王打开抽屉,把装药的袋子扒拉出来,是奥氮平片,还有一堆愈神丸之类的安定药,是治精神分-裂的。看来他拿到手的资-料不错,叶家祖传精分,叶行的确是叶家人。
只是,叶行情况比较特殊,他除了精分,还是叶家人,如果就这么放到外面,实在危险。
他把药揣进口袋里:“行,接下来交给我们就成,你不用担心。”
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刘队擦了擦额头的汗,忽然又道:“对了,孔延年,叶行跟我说,孔延年是这两起案子中最重要的一个存在。”
老王顿住脚步,突然笑了:“是吗?”
江阳区,一处废墟里面,叶行身上都是刀伤,已经无路可退。雾里站在角落,冷眼旁观着。
孔延年蹲了叶行几天,终于逮住他了。
“把东西交出来!不然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死期?”叶行摸着自己的伤口,刚被砍了几刀,现在就是兴奋,能感知到自己是以独-立人格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兴奋,“你敢杀我吗?如果我死了,那十几条人命的案子可全都得让你背。”
话糙理不糙,孔延年对他确实有诸多顾虑:“不交是吧?把他身后的那女的给老子带过来!敢废老子胳膊,老子要把她大卸八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