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被俘-7

林炎闷闷地没抬头,“我在想……刚才那个不是我吧,昨晚那个也不是我吧。”

当学者很难,当贤者很容易。林炎熬了将近三十年,也不敢觍颜自称学者,但是贤者……林炎现在就很贤者。

萧越简直不知道该不该笑他,“做都做完了,现在想起来害羞,太晚了吧?”

何止做完。林炎身上每一寸皮肤都被萧越亲遍摸遍折腾遍了。林炎暴躁地把被子扯过来蒙住头,“我觉得我好像人格分裂。”又暴躁地把被子扯下去,“我觉得这两天我做的事情,完全不是过去十三年的我能做出来的。”

林炎脸都红了。萧越看林炎这副样子,简直喜欢得要命,伸手在他脸颊捏了一把,“但是挺像小时候的你能做出来的。要是早知道我们炎炎这么热情,那年夏天我就不该去那什么夏令营。”

林炎彻底没脸了,趴在萧越胸口不肯抬头。萧越终于还是乐出了声,软语哄着林炎,“好了宝贝儿,不管你是什么人格,都不耽误我喜欢你,知道吗?”

林炎憋屈地搓着被角,“但是……我们为什么要平白无故地少了十三年啊。”

一想到这个,林炎就觉得亏。亏大了。萧越心中亦是蓦地一酸,随即安慰林炎,“你应该这么想:如果不是被迫分开,就咱俩小时候那种个性,很有可能吵着吵着就分道扬镳、永不相见了。但是现在不一样。我们都长大了,心态成熟许多。每件事情都有最好的时候,我们现在能在一起,那现在就是最好的时候。”

林炎听完,心里更慌了,眼巴巴地仰头瞅着萧越,“咱俩小时候吵得那么厉害吗?”

萧越没料到林炎把重点放在这儿,无奈道:“小孩儿哪有不吵架的。”

林炎一想也是,遂又稳稳当当在萧越胸口趴好,“那……你到了国安部,知道我的去处以后,有没有悄悄去找过我。”

萧越嗅着林炎头发中的味道,“当然有。你的讲座我都去过。我还去过你代的公共课。”

林炎心里有点难受。他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

“那要是蒋路成没被咬,国安部没找上我,你就打算一辈子不去认识我吗?”

萧越沉默片刻,坦率道:“不知道。炎炎,你太聪明了,我怕万一我去认识你,从前的事儿藏不住。”

林炎正想掐他一把,萧越又继续道:“但是有时候我又觉得,你现在也不是小孩儿了,就该把从前的事情告诉你,让你经受经受谎言和挫折,明白人心险恶。”

林炎又高兴起来,在萧越嘴上啵地亲了一下,“这才乖嘛。早该这样。”

闲扯完这些有的没的,总算不能再逃避面对问题。林炎把阚闻海故事中的金球跟萧越大概一提,问萧越说:“你有没有印象实验室里有什么东西,是能和‘金球’扯上关系的?”

萧越摇头,“好像没有。但是实验室里,你比我熟。所以也有可能你知道,但你忘记了。”

林炎头疼,“那我努力想想。”停了停,又说:“其实我早想过了,让这件事情结束,可能只有两种方法。第一种方法,和平解决。我们找出记忆移植的相关记录,交给林炎2。他无非是想用记忆移植重新造出一个‘萧越’。他想要什么,我们就给他什么,他大概也就消停了。这种方法的问题在于;一来,我们可能一时找不到记录;二来,如果重造的‘萧越’不合他的心意,恐怕他又得发疯。最关键的是,我也拿捏不准他是什么心性,要是我们根本无法就这一筹码和他谈判,那相当于刚才说的一切都白费——他要是有一天真骑在我们头上,想找到什么都是迟早的事。到那时候,我们就更被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