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手机即将砸歪精神小伙的鼻子的前一秒，手机像是忽然被一只看不见的手拦住，转瞬向反方向弹走，又被林炎顺势接回。精神小伙惊魂未定，“你不要以为我我我不懂法！你是不是能对我用刑的！”

林炎得偿所愿，嘴角终于真心实意地挑了起来，“我又不是警|察。再说，赌|博都赌了，还跟我这儿普法呢？”

林炎走出审讯室，刚才一直透过单向玻璃看戏的警|察大哥立刻紧张兮兮追了上来，“林老师，这小子还真有特异功能？”

林炎微笑道：“请帮我审审他，看看他最近都接触过什么人。还有，我可能需要把他带走，做个体检。相应的流程，陈嘉穆会帮我走。”

警|察大哥满口答应，当即走进审讯室。林炎在外面等着，没过多久，萧越来了。

林炎坐在沙发上没起来，直奔主题跟萧越说：“里面那小子不对劲。我拿手机砸他脸来着，还没等碰到脸，手机就飞了。”

萧越在林炎身旁坐下，“林老师好凶啊。”

林炎被噎这么一句，无语地在萧越肩膀上打了一下，“我说要等会儿把他带走，让我去实验室检查检查。”

萧越没把林炎闹着玩似的一小巴掌当回事，“行，我跟你一起去。钥匙带了么。”

林炎咽咽口水，“……带了。”

早上刚去装的摄像头，下午萧越就得撞破。这也暴露得太快了。

萧越没注意林炎的闪烁眼神，又问，“里面干什么呢？问话呢？”

林炎点点头，顺便打了个哈欠。

萧越微微垂下睫毛，凝视林炎有些泛红的眼睛，“要不你回去歇着吧。”

林炎勉强打起精神，“不用。城门失火，殃及……”

说到一半，林炎猛然反应过来——从萧越视角来看，萧越压根不知道他知道章鱼实验室和他有牵扯，所以他算哪门子的池鱼。就该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可话说都说了，又收不回来，林炎只好赶紧扯开话题，模糊过去，“我总不能袖手旁观吧。大不了我等会儿喝杯咖啡清醒清醒。”

还好，萧越面上并没什么异常，应该是没注意林炎刚才那话的破绽。林炎悄悄在心里松了口气。萧越说：“你不是不喝咖啡么？别勉强自己。”

这话林炎确实从前和萧越说过，没想到萧越记性挺好，竟还记得。林炎压根也没想什么咖不咖啡的，只要萧越能把池鱼忘了就行，于是顺势将话题越扯越远，“没事儿，等到了实验室，估计我这困劲儿就过了。”

萧越“嗯”了一声，“那你眯会儿吧。等什么时候能走我叫你。”

林炎答应，靠着沙发眼睛一闭就开始神游太虚。不知过了多久，萧越的手轻轻拍在林炎肩上，“醒醒，该走了。”

林炎霎时睁眼，一看时间才过去了十五分钟。

可这十五分钟的瞌睡分外有效，林炎清醒不少，起身跟随萧越走出警|察|局。在车上时林炎问萧越，“薛晨宇的事情，要怎么跟公众解释？记者会好几家媒体都在直播，视频早就传开了。”

精神小伙被押在警车里，是以萧越讲话没什么忌惮，“就说是谋杀，圆珠笔是被替换过的武器。”

林炎疑惑，“大众能信么？”

萧越四两拨千斤，“肯定比你说有人意念移物杀死薛晨宇，可信度要高得多。”

倒也确实是这么个道理。

萧越继续道：“警|察现在的调查方向就是谋杀。那根圆珠笔、还有薛晨宇的尸体，已经被拉去调查半天了。”

林炎说：“调查也没用。”

萧越耸肩，“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