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斜刺里闪出一个人影,挡住了马三爷的路线,两人只简单地交手了几下,便分出了胜负。马三爷被踹倒,不偏不倚倒在了黄少甫身上。
而这个人则把苏文静护在了身后,此人正是赶来的莫饮白。
“停!我的人都给我停下来!”马三爷站在皮卡车顶,喝止住了自己的小弟。
莫全那边也挥手停止住了自己的人,双方再次回到了各自的阵营,形势再次对峙起来。
“误会!一场误会!”马三爷把黄少甫推到阵前,“我们来这里只为找那个女人,你们来这里是不是找这个男人,咱们做个交换如何?”
莫全这才扭头看到苏文静就在莫饮白的手上,为莫饮白控制住了一个交换筹码而感到高兴,“哥,咱们现在最要紧的是惩罚黄少甫,这群人针对的不是咱们的人,换人吧。”
在敌我双方的注视下,莫饮白犹豫着,他怎忍心把苏文静交出去,虽然她不是岛民,但至少是自己的对面邻居。但是这样的借口说出来,也不会服众。
“哥,如果不把黄少甫带走,回去不好跟六叔他们交代啊。”莫全催促起来,他担心莫饮白舍不得苏文静这个红颜祸水,他还误以为苏文静是莫饮白的情妇呢。
马三爷看出了莫饮白才是这群人的主事,于是上前刺激道,“那个女人欠我们的很大一笔钱,如果你们不交人也行,替她偿还了债务,我们再也不踏上这座岛。”
“想让我们还债,妄想!”莫全回击道。
“那就放人!”马三爷的语气也硬气来,“否则,我就把这个男人带走。”
莫家子弟全都着急了,齐刷刷看向莫饮白,等待着他的决定。
苏文静可怜巴巴地望着莫饮白,她知道这种情况下,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再仗义也不会帮什么了,人家没有义务。
果然,莫饮白把苏文静慢慢推到身前,对着马三爷说道,“我喊到三,咱们同时换人。”
“一!”
马三爷和莫全都兴奋起来。
“二!”
苏文静和黄少甫都绝望了。
莫饮白却在这个时候,在苏文静耳边,轻轻说了一句,除了她现场再没有第二个人能听到,“往祠堂跑。”
苏文静刹那间明白了,之所以往祠堂跑,因为那里是莫家的禁地,任何外姓人都不能擅闯。一旦闯入就是莫家人的公敌,如果马三爷的人敢进去抓人,那么无异于向莫家人开战。
“三!”
苏文静拿出了中学时期百米赛跑的劲,不回头,朝着莫家祠堂就是马不停蹄地冲,终于在众人刚回过神来的时候,一跃跳过了祠堂的门槛。
马三爷的人就像群狼,追捕着猎物,直奔祠堂。莫全的人就像河里的鳄鱼,一字排开,拦住群狼。
“谁也不能进去!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莫全喝道。
马三爷抬头一看,意识到事情不妙,人家的祠堂别怪人家不让进,只好欠身说道,“那个女人不姓莫吧,难道你们祠堂可以让外姓女子进去?”
莫全也感到了脸面挂不住,决定亲自进去把苏文静抓出来,被莫饮白拦住了。
“在外面守着,别让他们踏进半步,我去把她揪出来。”莫饮白说得公私分明,两边人都无话可说。
进了祠堂,看到苏文静蜷缩在一张藤椅后面,莫饮白沉重地叹了一口气,苏文静总会给他惊吓,也只有她才会给岛上带来这么大的动静。
“出来吧,别藏着了。”莫饮白的语气里既有责备又有关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