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顾长亭拍拍她的手:“你还不信我的为人吗?现在没有机会,将来未必没有。罢了,说这些为时尚早,你只知道我的心是和你一样的便好。”
辛念珠泪一颗颗落下来,重重点着头,哽咽道:“你顾长亭是什么样人,我能不知道吗?你既然这样说,我自然是信你的。”
说完拿帕子擦去泪水,强笑道:“好了,快给我看看,你给六仔丫丫起了两个什么样的好名字,还卖关子,瞒了我这么久。”….
顾长亭一笑,从怀中取出一对玉佩递给辛念:“看吧,他们俩的名字,就在这玉佩上。”
辛念接过那对玉佩,只觉入手莹润,透着一丝沁凉,她不由惊呼一声:“这是上等的和田玉,连我也没见过这样质地的,想来比之和氏璧,也不遑多让,你从哪里找来?”
“这是当年吐蕃王进贡的,一共两块,皇上赐给我和太子一人一块,我这一块就是专门给孩子们做了记名玉佩,恰好还剩下一点料子,这不六仔和丫丫也就有了。玉,皇上赐给你和太子,自然是后辈子侄中,最看重你们两个。且不说皇上,就是从皇后王妃的关系,你也该忠心耿耿,辅佐太子治国安邦。只是如今,我却看不出你和太子有多么亲厚,也从不曾听说你们相处种种,长亭,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顾长亭一怔,接着沉默片刻,方一笑道:“你许久不曾这样唤我,听着着实亲切,我还是喜欢你这样叫我,以后你都这样叫,好不好?”……
顾长亭一怔,接着沉默片刻,方一笑道:“你许久不曾这样唤我,听着着实亲切,我还是喜欢你这样叫我,以后你都这样叫,好不好?”
“说正事呢。”
辛念白了顾长亭一眼,只见他笑道:“谁说这不是正事来的?于我而言,这很重要。至于太子,放心吧,我虽和他有些分歧,却也不影响我们之间关系,无需担心。”
“好。”辛念点头:“外面这些朝堂上的事,自然该爷们儿琢磨,我地的,想来比之和氏璧,也不遑多让,你从哪里找来?”
“这是当年吐蕃王进贡的,一共两块,皇上赐给我和太子一人一块,我这一块就是专门给孩子们做了记名玉佩,恰好还剩下一点料子,这不六仔和丫丫也就有了。”
辛念方松了口气,笑道:“幸亏几位少爷姑娘都有,不然我可不敢给六仔丫丫佩戴。”
说完细看玉佩,果然见玉佩中心刻了两个名字,分别是:玉宣。霜琼。周围以祥云纹缭绕,连绵不断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