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斑却好像是倦怠了那样,他阖上研究摆了摆手:“你走吧唯一,我现在不想看到看到你。”
唯一到这个时候才发现斑想表达的究竟是什么,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略鼓的肚子,又皱着眉望向自己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不再想理她模样的哥哥:“我嫁给了扉间,现在还有了孩子,因为这个你生气了吗?”
来见他时的那份激动已经逐渐化作冷凝。
或许她可以理解为他在吃醋,可是这个人他真的会吗?
唯一心里泛起了疑问,她想起了他要离开木叶时一根一根掰开她的手指时那副绝情的模样,又想起了他带着九尾袭击木叶之前给她的那个印在嘴角的吻。
他现在让她走,她又该不该自作多情的以为他是醋了呢?
哥哥,我是真的不能明白你的想法。
可是为什么,我现在已经不想再那么钻牛角尖的去揣摩你的想法了呢?
“我没有因为这个生气,泉奈的死你我都知道到底是为了什么,我不会把错全部都归在千手扉间身上。你嫁给他……也算不错,他还算是个有担当的男人,可以护得住你。宇智波的族长并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尽力而为就好,没有什么规定这个位子必须靠血缘的羁绊传下去。至于这一族……我也不想再说什么了。唯一,我希望你能好好的活下去,平安的活下去……呼,你走吧。”或许这样才是对她最好的吧,斑似乎是感觉累极,他把身子靠在背后石座的靠背上,不再言语。
唯一也累,一段感情里一直由一个人单方面的追着跑,大概是得不到好结果的。
她觉得,她可能是坚持不了自己最初想的那样——无论怎么样,都是一直爱着他的了。
诚然,她嫁了人也有了孩子,但是娶她的人跟她的夫妻关系有名无实,更不要提那孩子是谁的了。
他只相信自己的眼睛所看到的,却不肯仔细的深深去想一下,事实其实就在眼前,他不愿去想,唯一也不想去说给他听。
唯一觉的自己太累了,她是坚持不到最后的了,不过也好,就这样吧。
她深深的看着自己的哥哥,“你说的不想见我,有期限吗?”
斑张开眼睛,他们这一脉相承的黑色眼睛里无波无澜,他淡淡的说:“到死为止吧。”反正他作为“已死”的失败者,在重新找到契机之前,是不会出现在世人面前的。
他以为唯一最少会反驳,会生气,可是唯一只是平静的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点点头,出乎斑意料的没有哭也没有闹:“那好,你等我,我死之前,一定会来见你……在那之前,不要死了。”
斑没说话,这大概是默许。
唯一想,就算是再漫长的等待,也有到达终点的那一天。而她也会在她人生的终末,来找他了结这份从未说出口过的爱。
她站了起来,拍拍自己裤子上的灰尘,转过身,仰着下巴转身走出了这个地方。
就让她留下一点高傲吧,不要在他面前总是那么的没有尊严,她其实也是姓宇智波的不是吗?
而斑看着那娇小纤细的背影逐渐隐没在黑暗里,他动了动,再次疲倦的阖上了眼睛。
斑想,他终究是失去了这个孩子。
是他的错,种下那样的因,得到那样的果。
如果一开始就没有犹豫和抗拒多好,如果一开始就遵循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愿望多好,只可惜,在对待唯一的事情上,他总是失去应有的果断。
过去是他太自私,抗拒着唯一的同时又想把她锁在自己的身边……但是这次他放她离开,再也不要出现在他的视线里。
她的话他不信,所以以后,大概都不会再见到了吧?唯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