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在想去哪的问题前,我觉得我们是不是应该先想一下怎么解决眼前的问题?”
楚帆与月城看向了右侧,一群凶恶的丧尸狗龇牙咧嘴地盯着他们,腥臭的口涎顺着嘴角滴落地面,猩红的瞳孔中散发着无尽的贪婪……
……
“吧嗒!”鲜艳的血珠轻轻地滴落地面,使地面污浊的积水染上了一层血色。
“莱恩,你还好么?”
“还好,怎么了?”
“你的肩膀被抓伤了,那道伤口还在流血。”
“我知道!”莱恩看向了正晃晃悠悠地从地上爬起来的克劳斯,扔掉了已经打光了子弹的步枪。
“但愿我不会变得和你一样,”莱恩拔出了挂在腰间的手枪,瞄准了死而复生的克劳斯,“抱歉了,兄弟!”
“砰!”丧尸应声而倒。
“我以为我不怕死!”莱恩放下枪,叹了口气,“可事实告诉我,我远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勇敢……”
“我想活着回去,在这之前,我从来没有想过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莱恩喃喃自语,“我错了,错得不是接受这次的雇佣,而是我就不应该来干这一行!”
“若非走投无路,谁不想风平浪静!”汉克拍了拍莱恩的肩膀,“该走了,你得活着回去,至少为了你的妻儿。”
“但愿我还能再见他们一面。”莱恩苦笑两声,站了起来。
……
空气中被刺鼻的血腥味充满,光滑的大理石走廊被血迹染成了暗红,几只刚刚死去的丧尸狗无力地躺在地面上,三人握着手里的武器大口喘气着。
楚帆右手撑膝刚要站起,大脑突然传来阵阵眩晕感,正要站起的身体险些摔倒在地。
“你被咬了?”月城的神情严肃起来。
“什么时候……我不记得了……”楚帆痛苦地拍了拍自己的头,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等等……难道说?”
举起右臂,那道微微肿起的血痕格外显眼,楚帆的脑海中不禁闪过乔熏的身影,“怎么可能……这到底……”
“没办法了,看来这趟我们非去不过了,希望我们的运气不是太差!”月城拿起了那张地图,那道红色的标识在地图上格外显眼……
……
巨大的无菌实验室里摆满各种精密的仪器,一尘不染的过道两侧整齐的排列着透明的培养槽,蔚蓝色的营养液注满培养槽,透过加固过的玻璃仪器可以看到里面漂浮的奇形怪状的各种各样的生物体,而角落里的那几个最大的培养槽却是早已被打碎,里面的生物更是不知所踪。
“滴!”
“哐当!”随着大门被打开,一道人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砰!”仿佛是被什么东西绊倒了,人影一个踉跄撞在了旁边的培养槽上,因疼痛而涨得青紫的脸微微肿起。
“该死!”王卫国骂了一句,忍着疼痛从地上爬起,他扶住了两边的培养槽,一步一步地向那个有着辐射警告标志的药品冷库走去。
“滴滴滴!”在确认了王卫国输入的密码正确后,电子锁亮起了绿灯,沉重的铁质门缓缓打开,低温的气体不受控制的泄露,在遇到常温的空气后生成了肉眼可见的小水珠,无数滴小水珠组成一片白雾,使得冷库里的景象变得朦胧不清。
王卫国小心翼翼地拿出那瓶印有“基因稳定剂”中英文字样的试剂瓶,激动得整个身体几乎都在颤抖。
“最后一点了……”王卫国喃喃自语,基因稳定剂只能使用一次,这并不是说第二次使用就没有效果了,只不过第一次使用后生物体内便会产生抗药性,效果因人而异,但大部分情况都是使用了一次后第二次的功效就会直线下降,而基因突变这种暴力的自我变异现象只要抑制力不超过阈值,是绝对无法被停止的。
总之,生命是珍贵的,除了情感没有任何东西能凌驾在生命之上,基因稳定剂也不是万能的,它能再给你一次机会,但这次机会过后你若再不珍惜,神仙也救不了你。
“神啊,保佑我吧,如果你真的存在的话!”望着手里的玻璃注射器中的墨绿色液体,王卫国露出了笑容,银色的注射针缓缓地向静脉扎去……
“轰!”一股突如其来的巨大力量撞击在王卫国的背部,以致于他整个身体都像是一个破布娃娃般倒飞出去!
“砰!”王卫国狠狠的撞击在一个空培养槽上,似乎本来就被什么东西重击过的玻璃瞬间被撞得粉碎,蔚蓝色的营养液淋了王卫国满头满脸,但这根本不是他所关注的!
“不!”朝着那枚飞上半空的注射器伸出了徒劳的右手,王卫国发出了绝望的呐喊。
“吧嗒!”一只白嫩的小手接住了注射器,王卫国不禁抬头看向来着,但当他看清对方的外貌时,心跳却几乎停止!
“是……你!”
“是我!”乔熏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右手一用力,便在对方瞪得眼球都快要凸出来的视线中把那只注射器摔得粉碎,墨绿色的药剂流了一地,“你这种人,不配有第二次机会!”
在王卫国的哀求的目光下,乔熏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好好享受吧!”
“嗖!”脑后袭来阵阵凉风,王卫国看到了一张血盆大口!
“啊!”凄厉的惨叫声在整个实验室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