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九章 白衣男子

一世安歌 桃子蜜

司徒静听后,眼神定然的望着跟前的陆三,凌厉而又深不可测。

“怎么,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司徒静的声音平淡没有温度,可其中蕴藏的危险警告,却被陆三瞬间觉察了出来。

“属下不敢,属下不敢…属下这就去办,这就去办!”陆三吓得刚转身离开,不料却被司徒静再次叫住。

“等等…..把晏繆的尸体处理干净,你们多派些人手搜山,务必要将宋安歌的尸体搜出来…..另外,速速安排我回宫,天已经亮了,可不能叫宫中其他人瞧出来什么破绽。”晏繆坐在骄子中,冷冷的吩咐道。

“是,属下知道了,属下这就安排公主先回宫中。”

陆三调遣了几名人手抬着坐有司徒静的骄子,抬往宫门口接应的巷子方向去了。

司徒静一走,陆三就集结了剩下的几名黑衣人,

“陆堂主,哥几个在这听到公主在里面吩咐,还要搜山啊,这大冷的天不说,那悬崖跳下去哪会活命啊。”

“是啊,即便下去找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尸体,这荒山野岭的,野狼甚多,那尸身指不定早被野狼给吃了。”

“对啊,咱们要是搜,得搜到什么时候,陆堂主,你到是说话啊。”

听到众人的抱怨,陆三也是无奈,他思虑一会儿,淡淡回道:“罢了,这大冷的天只怕真得像是兄弟们说的,搜不出个什么,你们只去悬崖下面溜达一圈,不必太过仔细,若是没有回来便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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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繆….快走,不要!”宋安歌惊呼出声,猛地睁开了眼眸,阳光刺目,宋安歌有些无所适从的眯着眼,渐渐适应了这强烈的阳光后,才看清楚眼前的景物。

身上像是散了架的疼,似乎没有一处不在隐隐作痛,胳膊与手掌,双腿与脚踝,都疼的无法动弹,宋安歌试探性的歪了歪脖子,侧着脸,这才看清楚了眼前的一切。

淡淡的药香弥漫在周围,镂空的雕花窗子的缝隙处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细细打量一番,身下似乎是一张铺着柔软锦被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似是不凡,这屋子到不像是寻常人家的布置。

整个墙面洁白无瑕,并未挂有一丝装饰之物,可前方的小方桌摆设似乎都是南疆的珍贵红木,这可比金丝楠木还要珍贵,连皇宫中都未有这南疆的红木,还是幼年时,父亲缴获了一批魏国的珍贵木材,其中便有这南疆的红木,父亲便命人打了桌椅,那木质光泽红润,触手光滑,夏季微凉,冬季则温暖,是个不可多得的宝贝。

可这屋子中的方桌,床架,门框,似乎都是这珍贵的南疆红木。

这究竟是哪,难道地府还有这么清新雅致的地方,牛头马面在哪,阎王爷呢?

门口似乎有响动,那白色的木质推拉门后方,一个瘦高的身影渐渐走进,透着门,宋安歌歪着脑袋仔细的打量着门口的动静。

“先生,你回您可是赔大了,这女子貌似身无分文啊。”一个矮个子的身影也凑到了门边,孩童般的声音到是清脆。

“在她身边找到了百年难得一见的神仙草,到也不算亏,就当行善积德了。”这男子声音空灵,清幽,就像是好听的箜篌所发出来的美妙音律。

“先生何时这么好心过。”

“煮你的药。”

“.…是….”

木门被拉开,发出一阵沉闷的声响。

门口渐渐走出一个白衣白发的男子。

他眉眼微挑,眼神往宋安歌的方向投来,宋安歌有些呆住了,只见那人俊美绝伦的程度要比那苏若清还要多上几分,而慕容锦的容颜到是与他不分伯仲,只是慕容锦的气质偏冷峻,而他仿佛眼角一直含着暖意,踏着光亮而来。

他一头的银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头上只簪了一支通透的玉簪子,整个人的气质带了些许放浪不羁的洒脱之感。

“你醒了。”

他席地而坐,地面上铺着洁白的地毯,看着倒是不沾染一丝灰尘,他状若悠闲的倒着小方桌上的茶水,温热的茶水触碰到玉杯内壁,发出咕噜噜的声响,袅袅热气从杯中升起,朦胧间,望着他微微上挑的眉眼,顺着他眉骨间到高挺鼻梁间的轮廓简直是雕刻一般,他精致俊美的容颜,和飘渺随性的白衣银发,不禁觉得像是画中仙人走出来一般,可望而不可及。

“这是哪…..我….我死了吗?”宋安歌收回了好奇的目光,结结巴巴的开口询问,说话时撕扯到了脸上的伤口,宋安歌疼的赶紧闭上了嘴巴。

“只要有一口气,我便有法子救活,你遇见我,倒是及幸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