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素白色的衣衫被鲜血染的通红,在夜色中愈发的诡异狰狞。
江梅儿蹲下身,神色依旧平静如水,眸子冷淡的望着眼前马灵雨还未凉透的尸身,她熟练的将染上鲜血的刀子在马灵雨身上干净的衣裙处擦拭了几下,对着月光细细查看,见已擦干刀刃上的鲜血后,就收回了刀鞘装回了袖口,从容不迫的从假山处走了出来。
“派几个人把假山后面的尸体处理了。”江梅儿正用帕子擦拭着手上遗留的鲜红血迹,一边冷冷的对着宋嬷嬷吩咐着。
“是。”宋嬷嬷给身旁太监使了个眼色,几个太监就步履匆匆的走向了假山的方向。
“走吧。”江梅儿几步踏上了轿子,轿撵又恢复如常的朝宫门口的方向行走着。
宋安歌只觉的脸上一阵凉意,头脑昏沉疼痛,无力的缓缓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眼前的男人宋安歌并不认识,他五官粗犷,唇边都是黑色的胡渣,面色狰狞,穿着普通布衣,手拿一个空着的瓷碗,对着轿子外面的人大声喊道:“公主,她醒了。”
“陆三,把她带出来。”轿子外面是一阵熟悉的女声,宋安歌只觉得身上都湿透了,脸上被泼了满脸的凉水还未干,浑身冷的瑟瑟发抖。
脑子还浑浑噩噩的就被那满脸胡渣的男子,拽出了轿撵,他到是丝毫不怜香惜玉,三下五除二的将宋安歌推到了江梅儿的脚下。
宋安歌冷的抑制不住的发抖,抬头一看,眼前之人不是江梅儿吗,怎么这周围站着这么多手拿佩剑的男人,这些佩剑的剑鞘上还刻着些图案,瞧着像是什么树叶的形状。
“梅儿?我怎么会在这,这是哪里?”宋安歌环顾四周,山丘环绕,四处枯树枝桠满山,天刚微微亮,远处的天边露出一抹娇艳的红霞,不远处就是个陡峭的山崖,很显然这不是皇宫中。
“这是一个慕容锦永远都找不到的地方。”江梅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眼眸看似带着笑意,实则透着阵阵冷冽的寒光。
察觉到了不对劲,宋安歌稳定了精神,继续问道:“你在说什么....是你把我绑来的?”宋安歌最后的记忆就停留在晚间江梅儿与她说话的时候,自己当时困意来袭,就昏昏沉沉的睡了,为何一睁眼便是这荒山野岭的地界。
“当然。”
江梅儿回答的干脆。
“为什么....你这样是何用意?”宋安歌不敢置信的睁大了双眼,怔怔的望着眼前的江梅儿。
“因为,你抢了本该属于我的东西。”江梅儿依旧回答的漫不经心。
宋安歌不解的摇着头,她真的不敢相信,那个她当作亲妹妹一样的人居然作出这样的事。
“抢了你的什么........我不明白。”
听到宋安歌的话,江梅儿眼中泛起了阵阵寒意,她慢悠悠的走到了宋安歌的跟前,一脚踹向了宋安歌的肩膀。
“啊。”
宋安歌吃痛的应声倒地,嘴角缓缓流出了殷虹的鲜血,那刺目的红色快速的融合在地面的积雪中,仿佛是那纯白的雪地上开出了点点娇艳而诡异的花朵。
“.......呃.......你会武功.......”宋安歌错愕的望着俯视她江梅儿,不顾肩头传来的阵阵疼痛,难以置信的说道。
“没错,我和慕容锦师承一脉,你的三脚猫功夫在我眼前根本不值一提。”江梅儿眼眸微转,语气嘲讽的对着宋安歌冷眼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