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不敢在皇上面前卖弄什么,许是昨晚您甚是疲累……雾影蒙蒙间,把我错认成安歌了,我原本只是想侍奉圣上沐浴,可是,可是您不由分说的抱起我,我也不敢反抗啊……”宋安宁一副小女儿家的模样,神色怯生生的。
慕容锦查看了香炉里昨夜燃尽的熏香灰沫,并未有什么异常之处,他怒斥一声:“给朕滚出去,管好你的嘴,别让朕在看到你!”
他的声音低沉没有温度,宋安宁闻声后,吓了一跳,心中有些惧怕,她迅速的穿好了衣衫,低着头退出了华清池。
慕容锦盯着桌面上摆着装有鸽子血宝石的锦盒,心中陷入了一阵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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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花灼灼,幽香阵阵,宋安歌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细细的观赏着盛放的桃花。
“姐姐,瞧着你气色还是不大好,改日我去请那宫中的太医再为你把把脉吧,毕竟身子才是最重要的。”江梅儿站在宋安歌的身侧,忧心忡忡的望着她。
“我想也无大碍吧,到也不用劳烦太医过来查看。”慕容锦已经几日都未来这月仙殿了,虽然也是锦衣玉食,一应俱全,但这样日复一日的等待,真的是颇费心神,无聊时,她就是喜欢坐在桃花丛中,感受着花香与微风萦绕身旁。
“怎么能无碍呢,我瞧着姐姐的气色不好,不请太医来瞧瞧怎么能心安?”江梅儿凑到了宋安歌的耳旁,细心叮咛着。
“好吧,知道你还忧心我的身子,那次的伤,已经痊愈了,不过请太医再来看看也是好的,都能安心些。”宋安歌轻声允了江梅儿的要求,她一伸手,刚好接到了一片飘落的花瓣在掌心儿。
晏繆从远处的屋子里出来,手中抓着一件浅蓝色的绸缎大氅,朝宋安歌的方向大步走来。
“天气还没大暖,怎么就不知道穿件大氅,若是沾染了风寒,又赶上绿竹回来瞧你,她定要对我破口大骂没照顾好你了,我可不想被那丫头指着我的鼻子骂,你赶快披上吧!”晏繆一边说,一边将手中的浅蓝色大氅披到了宋安歌的身上,把宋安歌包裹的严严实实,不漏一点缝隙。
她抬起娇俏的小脸,笑着望向了晏繆说道:“你呀,明明是一番好心,却每次都要这么疾言厉色。”宋安歌瞧着晏繆手拿长剑,眉目清冷,呆呆的站在自己跟前儿的样子实在是有趣极了,所以免不得掩嘴偷笑着。
“我,我可没有发什么善心,你别误会啊,我只是怕绿竹那丫头骂我,她牙尖嘴利的,我可不想惹她!”晏繆依然口是心非的撇撇嘴。
在几人闲聊之际,殿门口出现了一个纤瘦的身影,宋安歌细细打量着一看,原来是宋安宁来了。
她身着正红色襦裙,淡扫蛾眉,云鬓雾眉,正迈着盈盈的步子朝宋安歌的方向走来。
“姐姐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了身影,我刚刚还去你住的偏殿寻你呢?”宋安歌一见是宋安宁来了,连忙跟着起身上前,亲近的挽住了宋安宁的胳膊。
“……哦……我在这月仙殿呆着烦闷了,所以就去御花园逛了逛。”宋安歌听到姐姐言辞中有些闪烁,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奇怪感觉。
“嗯,前几日我闲着无聊,所以想给皇上绣个荷包,你知道的,我从小的针线活最不擅长了,所以还想姐姐过来指点指点,走,姐姐,咱们回屋子里,我给你瞧瞧我绣了一半的荷包,走……”就这样,一行人从桃花丛中,徐徐走进了屋子里面。
晏繆觉得女儿家针针线线的实在无趣,所以并未跟着进屋,而是留在院中舞起了剑,江梅儿则转身去了小厨房,烧壶热水,为两人添壶新茶。
姐妹俩进到了卧房,宋安歌扶着姐姐坐到了嫣红的床榻上,她笑嘻嘻的拉开屋中摆设的抽屉,掏出了一个绣了一半鸳鸯的荷包,递到了宋安宁的眼前,等着她细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