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吗,煮滋补的汤水,自然是下人老妈子最擅长的,本王妃算是这辈子都学不会了,不过无妨,天天有画影姑娘伺候着我,我学那个又做什么?你说是不是啊?画影姑娘。”
画影听见后,心中一阵抽搐,她忽然抬起了头,望着掩面的宋安歌说道:“是啊,您是王妃自然不用学这些…………呀!瞧我这莽撞劲儿弄脏了王妃的衣衫,秀梅还不快来,帮王妃擦一擦。”
“是。”那秀梅听后便掏出了一张干净的帕子,朝宋安歌的前襟,胸前擦去,宋安歌还未反应过来,那秀梅的手便将宋安歌的帕子拽掉了,那丝巾很轻,一阵风起,就像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随着微风飘向远处。
见自己蒙面的纱巾被拽掉,宋安歌一下子惊慌了,她大叫一声:“啊!绿竹,快,快帮我把帕子寻回来。”
看到宋安歌脸上的丝巾掉落,脸上细密的疙瘩布满了她的脸颊两旁,画影和秀梅对视了一眼,脸上露出了嘲笑的神色。
“哎呦!王妃,你这脸上怎么起了这么多红疙瘩啊,好可怕啊!”
“说什么呢秀梅,别这么说王妃…………怕是王妃为了讨王爷欢喜,用多了些胭脂水粉,过敏了吧,不过王妃您现在的样子还怎么见人啊!”画影与那秀梅你一言我一语的一唱一和,句句话都在往宋安歌的心窝上戳着。
而绿竹也顾不上其他,只是大步跑向远处为宋安歌寻那遮面的丝巾。
宋安歌缓了缓神,看到眼前两人那恶心的嘴脸,真是恼怒至极,她一步上前,一巴掌打到了画影的脸上,惊的她瞪大了眼睛。
“你这贱婢,也敢嘲笑于我,还真把自己当主子了!”宋安歌这巴掌打的极重,画影细腻的脸颊上被打的通红,嘴角也流下了些暗红的液体,眼睛却依然不服气似得瞪着宋安歌。
“画影姐姐是武丞相赐给王爷的人,怎的轮到你随意打骂!”秀梅搀扶着画影,话中指责着宋安歌。
宋安歌听到秀梅的话,气愤的一步一步迈向了她们,她一把拽起了秀梅,抓着她的衣领,将她拉到了自己跟前。
此时的秀梅眼中到是有了些惊慌,她强装镇定的说道:“王妃……这是干吗你……”
宋安歌将她的脸拉近自己,一字一字的说道:“你是从哪冒出来的,在我眼里怕是连奴婢都算不上,也敢来教训本王妃!”
那秀梅想要挣脱,却发现这个王妃手腕的力气很大,怎么都摆脱不了,宋安歌轻蔑的撇了她一眼后,将她用力的摔倒了一旁。
这下秀梅闭了嘴,摊在了一旁不敢再言语了。
而摸着热辣疼痛的脸颊,站在旁边的画影回过了神来,她走到了宋安歌的身侧,刚想要回她刚刚打自己的一巴掌,谁料,一旁的柳树后走出了个身影,令她暗自收回了要打出去的手。
“我的王爷府就如此不安宁吗?”慕容锦手持一把画着山水图的折扇,身穿白色绣着雅致竹叶的锦衣,与陆离缓缓走了过来。
“王爷,都是画影的错,因奴婢手脚不稳,洒了为王爷煮的滋补汤水,惊到了王妃,王妃才赏了画影巴掌,都是奴婢的错…………奴婢自来到这王爷府,就一心一意的为了王爷,可不知哪里得罪了王妃,惹得王妃处处看画影不顺眼,昨儿就责罚了画影,今又给了一巴掌……画影……画影真的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画影抽抽嗒嗒的哭了起来,她瘫坐到了王爷的脚下,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似的可劲的流着,娇艳的容颜配上她精湛的演技,还真是我见犹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