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安歌实在是无法相信,明明王爷与那皇上是一个父亲,却为何长相如此天差地别,一个是俊美如画中人一般,一个简直像是市集上杀猪的贩子,宋安歌真是不解。
那皇帝的左胸膛上正斜倚着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她身着粉色抹胸裙,纤纤细腰上束着同色系的腰饰,肩膀上围着一条白色的上等丝绸,胸前酥胸半露,白花花的一片,头上盘着繁复的发髻,上面坠满了珠宝翡翠,这位就是当今丞相的小女儿,皇上最宠爱的武贵妃。
“臣弟携正妻宋安宁,拜见皇兄,拜见武贵妃。”
“你我兄弟,无须多礼,赐坐吧!”皇帝摆了摆手,瞬间那些跳舞的歌姬便全部停下,婷婷袅袅的退下了。
“这位便是那宋毅将军的长女吧,怎的戴着个面纱?”武贵妃从皇帝那肥胖的怀中起身,开始眯起眼睛打量起宋安歌来。
“是啊?七弟,你爱妻头回进宫觐见,为何掩面啊?”皇帝虽长得其貌不扬,眼小如鼠,但眼神却凶狠锐利,声音也置地有力。
“回皇兄的话,今日进宫时,路过了宫中的御花园,因安宁她最喜爱些珍稀花卉,所以便驻足欣赏了好一会儿,谁知那丛花草中竟也有迷迭香这种花卉,我家安宁对那花粉有些过敏,不一会脸上就起了些疹子,顾而就以丝巾遮面,恐会惊了圣驾,望皇兄谅解。”慕容锦一边说,一边抬起头打量着前面武贵妃的表情。
他发现那武贵妃的表情也并无一点异样,不是完全不知情,就是在这深宫中做戏久了,练就一身的好演技。
他早就知晓,自己府中的画影就是那武丞相的眼线,用来监视自己的举动。
新帝登基不久,朝中时局动荡,分成了不同的党派。
一派为三王爷慕容翊,他常年南征北战立下了不少战功,在朝中颇有威望,手中握有几万精兵,性格张扬爽朗。
一派是历经两朝的元老,武世元,武丞相,他的女儿便是皇帝最宠爱的妃子,武贵妃。
这武贵妃,早在皇帝没有登基时就嫁给了他,并早早为他生下一子,也就是现在的五皇子,如今皇帝能坐在这万人之上的漆金龙椅上,武家在背后自然没少出力。
只是这武家并不满足,武丞相四处笼络势力为己用,想要立武贵妃的皇子为太子,并想要拉七王爷慕容锦为自己一派。
慕容锦自然不愿与任何人为伍,因为他心中还有着自己的筹谋,这几年,他装做荒淫无道,纸醉金迷,不学无术,不过是为了掩饰他自己的秘密,更是为了能让皇帝对自己松懈些。
当年看着皇帝下旨处斩自己的几个手足兄弟,毫不手软,他便更加清楚的知道,想要生存下去,必须要有着自己的实力,所以他暗中发展江湖势力,又暗中部署兵力,为的的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斩草除根。
“如此尚有可原……皇弟,当初朕要把宋毅将军的女儿赐给你做王妃时,你还百般推脱,如今看你两人也甚是恩爱啊。”皇帝笑眯眯的看着慕容锦,眼神有些深不可测。
“臣弟多谢皇兄赐予自己一位情投意合的佳人。”
那皇帝听后哈哈大笑,下巴上的肥肉颤动的厉害,一旁的贵妃又重新贴上了皇帝的肩膀,一边伸出白嫩的手指摘了颗葡萄送进皇帝的嘴里,一边笑吟吟的说道:“皇上英明,真真比那天上的大罗神仙还要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