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乐园的摩天轮受到能量波及,钢筋以可见的速度迅速腐化生锈,失去承载力的舱间一个个掉落,轰zhà在地上,整个游乐场都微微一颤。
“我们也该撤退了。”不想被殃及池鱼的恩佐很明智的选择带着人撤退。
“吃了饭不买单,犯了法不坐牢,这是想去哪?”冰冷的声音宛若-击重锤从天而降,暗银身影挡住了几人的去路。
“你恐怕没时间逮捕我们了吧,天辉骑士阁下。”手上没有任何成型的战斗力,恩佐却表现的游刃有余,轻描淡写微微--笑。
“活祭已经被成功激活,你知道这意味这什么吗?”恩佐轻蔑一笑。“是不是很奇怪,为什么这座城镇-瞬间变得这么安静??答案很简单啊。”
“那帮愚昧无知的羔羊们天真的以为那棺材是避难所,真是-点明辨能力都没有的盲从。恩佐遗感的摇了摇头。“明明只要稍微动脑子怀疑一下,说不定就能躲过-劫了。
“说起来,你有没有隐约听见刚才地下砖墙被疯狂敲打的声音?虽然隔着有点远,不过我确实是听到了
你很得意呢。”姬白看着眼前讲得眉飞色舞的恩佐,没有冰冷的杀意或是灼热的愤恨,仅仅是就这么看着他,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这么多年过去了,究竟是你膨胀了,还是压根没变过,始终保持初心?”
“你觉得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么?无论真相如何,结果已经注定了。”恩佐瞥过已是满目苍夷的家乡,吝啬的目光甚至没有施舍一点怜悯。
“反正你是不能丢下那帮累赘的吧,可是我能。这就是为何你至今仍旧一事无成,这就是我们之间的区别。’
“姬白瞥过恩佐身旁低头不言的三位骑士,三步并作两步向他们冲去,然后,与他们擦肩而过。
“寄生虫,你们先离开这里。
“你刚
才去哪了?”听见熟悉的声音,正在收拾狮鹫的琳微微蹙眉。
“回来再说。”话音未落,姬白已经跑得没影了。
看着那道渐行渐远的背影,琳目光有些复杂。
“这家伙,又擅自行动吗?”高登翻了翻白眼,表示自己差不多已经习惯了。
他将注意力转向了迅速蔓延至整个游乐场的灵魂寂灭阵。“已经被完全激活了我们赶紧离开
“你不是巫师么?”
“要说几遍,我顶多算个见习巫师,依照现在的情况,把大奥师请来都无济于事,赶紧撤退吧,再晚可就来不及了!”高登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东西,脸色--阵青一阵白。
事实上不用他说,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
法阵中央,一只钟塔大小得手掌[通道]口中探了出来,撑着大地,似乎要将整个身体都拉拽出来。
“快跑!”气息恐怖到琳都闻之变色,高登不敢拖沓,赶忙释放了飞行术与琳朝着游乐场外飞
死士的尸体缓缓往下陷,整个法阵像是-滩软和的沼泽,游乐场内的一切设施都在往下陷落。
“还真是,-如既往地天真。”高塔之上,看着远去的骑士,恩佐摇了摇头,面露遗憾。“真希望这家伙能活来本身就不想让你掺和这趟浑水,现在看来,反而弄巧成拙了。
“恩佐大人,我们也该走了。”身旁的赫斯特深深的看了那道身影-一眼,恭敬道。
“嗯,走
“呃呃呃!”突兀之间,玫瑰骑士一声惨叫,随即不省人事的倒在地上。
“沃格!’
“几位,这是想去哪?”
恩佐瞳孔微微睁大,他们的周围已经被以琉木盔甲为首的高大骑士率兵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