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第七章

非正式恋爱 玉胡芦

回去姑奶奶问她:“怎么出去一趟眼睛红成这样啊?”

邹茵含糊地回答说:“何惠娟过生日,我们看了个电影。”

姑奶奶听了就叹:“你哦,跟你的妈妈和外婆一个样。人家过生日都是笑,你们这些女孩子啊,做什么看个电影惹自己哭。”

开学期间,周一到周五邹茵都住学校,陈勤森此后隔三差五就会来学校找她。在中午或者傍晚下课的时候,等在校门口前的一个路口,两个人一起吃顿饭,然后又送她回来。

放学之际,学校附近都是人,起初邹茵攀着他肩膀坐上他后座时,还有些瞻前顾后,生怕被哪个熟悉的同学又撞到。陈勤森每每这时总是冷眼看着,但他的内心是极阴狭与敏感的,车骑出一段距离后他就会说:“邹糖糖,老子好歹是个有钱有势的主,虽宠你,你也别做得太过。”

那段时间他们已经亲过嘴了。周末的时候陈勤森带她去东圃路的桌球厅,那里的人看见她,已经不再遮遮掩掩了,直接叫她“阿茵嫂”。对她说:“阿茵嫂你要常来啊,你不来那几天少保哥的脸冰到零下200度,我们除了输球输钱,还要受他的冰冻三尺,日子不好过。”

旁边围桌看球的女孩子就酸了:“呀,哪来茵嫂不茵嫂的,人家少保哥还没张口说,太猫你瞎唤个什么?”

说话的女的是黄瑶的女伴,那些天黄瑶没来,据说是生病了,但这个女伴天天来,想想都知道是盯场子的传话筒。陈勤森打完球下桌,敛眉睨了她一眼,轻叱:“球技不如人就多练练,怪我女朋友做什么。”

然后走到邹茵跟前,掂起她馨甜的唇瓣就咬了一口。

陈少保身边女人从来不断,三五天换一个是常事,可从来没人有这样的待遇。一时群人不由起哄:“女朋友诶,少保哥今天大囍,要不要请客?”

陈勤森就从吧台里取了几包中华扔过去,又对他们说:“酒水随便喝,都算在我账上。”说完就宠溺地兜过邹茵的肩膀,把她揽出去了。

陈勤森大概并不知道那是邹茵的初吻,他可能以为她和那个林谁的以前就有过。那天开的是小车,车出了市郊,路上行人渐少,陈勤森在后视镜里瞥了瞥,忽然就把车停下,叫她一声:“邹糖糖。”

邹茵扭过头看他:“干嘛?”

他瞅着她没好气的模样,噙嘴角:“忘记刚才是什么味道了。”

忽然就越过座位向她这边压过来。

陈勤森吻人的时候,喜欢一只手拖过她的五指,反扣紧缚在头顶,然后另一只手环过她的颈肩,把她整个儿压向自己。他的鼻梁英挺,唇线迷人,靠近邹茵的时候,邹茵便心悸如惶。一亲就要亲很久,舌头带着一股道不出的清甘,卷着邹茵用力地汲取,开始的时候邹茵忍不住窒息,嘤咛着想要挣扎,但他很久了才会把她松开。

然后盯着她失魂落魄的娇颜,问:“别告诉我刚才那个是你的初吻。”

邹茵的脸红彤彤,胸口起伏着答他:“反正不是和你这个流氓,早都和别人十次八次了。”

他却已洞穿,也无所谓,戏谑地正正被她勾乱的衣领:“十次八次了就这烂水平,咬个舌头都不会。”

又嗓音沉冷,如脸面被戳伤:“嘴都和老子亲过,今后就别当了婊-子又立坊,亲你的时候嗯嗯唧唧,转头又在人前当三好学生,装不认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