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二章 杀心已动

蕊妃传 小爱的尾巴

“姐姐看样子很信崇王呢。”便是笑着询了一句,秦疏酒笑着回道:“当然,你是不知崇王那个性子,不过我却是清楚的。他不是那种争权夺利之人,与南王截然不同,便是有事也不见得会说,虽是不知那人是从何处打探来这事,不过这崇王动的心思欲上禀之事,必然是大事。”

怎么也没料到会降下这样一件喜事,倒是叫秦疏酒的心豁然舒朗,当是笑着说了,便是听了秦疏酒这番言语,南枝了明接道:“既是能得姐姐信任之人,想来这崇王也非世俗,不过他心中要是藏有大事?为何当年旻州旧役结束时不向陛下禀了?”这一事叫她寻思不清,便是问了,见着南枝询了这惑事秦疏酒解道。

“所以才说这朝中最能守住秘密的,便是这崇王璃景,不若何事叫他知了,只要确了不会在危急朝野,他便权当那一事不知。再说旻州旧役后辅国将军虽受了重创,不过那手中的权势却还是有的,即便崇王禀了想来也会叫咱们的陛下压下,明知无用他当也是不会开了口。不过这一件事也是藏了五年,如今为何又要提出?这也不似他的性子。”

崇王她还是知的,可是在这一点上又同她知晓的崇王有些相悖,便是觉得百思不通。这一处百思不通秦疏酒也只是藏于心中,却未说与南枝知晓,便是叫南枝沉定了片刻而后出声问道:“姐姐猜是大事,那人传来这消息时也觉是大事?姐姐觉得崇王与秘禀的这一件秘事可大到除了辅国将军?”旁的她到不上心,唯一在意的便是这处,话后秦疏酒回道。

“若是崇王要禀的,必然够大。”

“那依了姐姐,如何才是够大?”

“如何?当然是与旻州旧役兵败根由有关的才算大了。”

当年崇王增援,赵军战败,那时旻州究竟出了何事想来崇王心中最清,旻州旧役,若是真如了秦疏酒的猜测。辅国将军必亡无疑。她还愁着如何一并将这令人厌恶的父女两一块端了,没想到老天爷却给她送来这样好的契机,秦疏酒怎能不心喜?当是连着眉眼也展了,便是觉了积于胸口的那一口闷气终得舒吐。秦疏酒说道。

“对了,崇王秘禀陛下,这事同阳长公主可是知晓?”询后南枝回道:“想来当是不知,崇王那般宠着长公主,这与辅国府有关的事想来是不会叫长公主牵连进来。”回后看了秦疏酒。便是见其眸眼微打了旋而后眼中溢出了笑,秦疏酒说道。

“要说这后宫里头长公主心中最牵挂着谁,怕是当属候贤妃,如今这辅国将军怕是要摊上一件大事,候贤妃那儿必然也是焦头烂额。记挂之人即将遇上那等麻烦事,咱那挂记的长公主怎可叫人排除在外,你便是寻个合适的机会叫这事叫长公主知了?便是莫要说得太明白,只需叫长公主能寻了贤妃娘娘晦气便是。”

莫说太明白,便是别叫这一事露了端倪,道出这话的秦疏酒显然是有着自己的盘算。秦疏酒那心里头具体在琢磨着什么。南枝无需全都知晓,她只要晓得如何完了秦疏酒交代的事便可。

当是侯于一旁垂目答应,南枝说道:“姐姐放心,若是要叫长公主寻了贤妃娘娘晦气,法子多得是,必然叫候贤妃这几日没得安生。”

“是该先着叫她不安生了,莫不然再过几日,我倒是怕一时半会儿咱那娇贵的娘娘可撑不过来。”

诸事已备齐,现在就等着那唱戏之人上台了。

刑部素来事重,便是那新进的案子也是每日不停。秦尚书虽说身兼双职,不过在处理案事之上仍是极其尽责,便是每一件案子都要亲过了他的眼方才安心。刑部案子繁多,大小事务甚重。便是那奇了怪的案子也非少见,不过这一日秦尚书却是接到一件极其怪事。

报案之人乃是命在逃的将帅,而那逃将所告之人竟是后宫嫔妃。

候贤妃。

因为此事事关重大,秦尚书不敢贸然接断,在听了那将帅控指之后他当即禀了璃清。控告后妃,姜国自建国以来还是头一遭遇上这样的事。秦尚书明禀时璃清还觉得奇了,可当听了秦尚书的奏禀后,璃清已经勃然震怒。未曾想过那控告之人状告的竟是那般谬事,璃清当是动了盛怒,而后命了秦尚书将那状告之人押入延英殿,他要亲自过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