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的秋日赏菊,谁也不知竟会发生这样的事,当听闻王美人受了惊动了胎气,即便是贵德贤三妃也是惊了。将那王美人送回自己的寝殿,众妃嫔们也是不敢散的,听闻这事的璃清当即赶了过来,入了寝宫便是忙问了王美人的情况。
王美人腹中可是璃清的亲生骨肉,他自然揪心,便是看了璃清心焦郑贵妃也是欠身叩了礼而后请罪说道:“陛下,臣妾有罪还望陛下责罚。”
缘由他路上也是闻了,虽然心焦不过璃清也不是那种无理之人,便是闻见郑贵妃请罪,璃清便是说道:“此事怨不得你,你也是好心邀了入秋赏菊,王美人之事怨不到你身上。”王美人之事的确怨不到贵妃娘娘身上,不过这样一事却总要有人出来担的,当下话便是已凛,璃清喝道:“当时是哪个宫人伺候着。”
竟是连着自己的主子都照顾不好,这样的宫人便该死。
王美人这一事早就惊得宫人面色惨白,更何况璃清此时如此厉声喝问,当即便是伏跪而下随后叩拜求饶。腹中胎儿眼下不知如何,这宫人即便死一万次也不足以抵消,便是怒视而看,璃清怒道:“怎么回事?”
好端端的御园赏菊,回来却是出了事?璃清自当是要质问这随身伺候的宫人,宫人也是恐惊,璃清一问忙是惶恐颤道“回陛下,今日贵妃娘娘召了美人一块出园赏菊,美人觉得宫内烦闷便是去了,赏完菊后便是同苏婕妤与窈美人聊得兴起,本是顺着湖塘边上散着心。谁知,谁知路上偶然遇上了六皇子。因是不知六皇子与宫人正在那处放着爆竿,美人行去结果爆竿骤然在美人身边炸开,美人受了惊吓这才没站稳摔于地上。”
便是因那爆竿的突爆声王美人才会动了胎气,闻后璃清便是回了眸看了立于一旁深知自己犯了错的六皇子。害了王美人动了胎气,纵然不是有意六皇子也是闯了大祸,恐是璃清会责了六皇子,身为生母的魏充容自是护子求情。便是拉着六皇子一块跪下,魏充容说道:“陛下。六皇子年小不懂事,必不是有意的,求陛下开恩。”话下便是求了罪,恐璃清迁怒于六皇子。
魏充容跪下求罪,身为胞姐的魏充仪自当也是跪下,陪着妹妹一块领了罚。寝内的王美人仍是痛苦的嘶吟着,听了这哭喊之声璃清的心便是极烦,护子求饶的话本就叫璃清听了更是觉得心烦,更何况此时丽德妃还顺了一句说道:“这六皇子不懂事也就算了,怎么两位妹妹也这般的不懂事。莫不是都没同六皇子说着宫里不比外头,好些玩意儿可不能随意耍着玩。”
说完之后瞥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魏氏姐妹,而后又说道:“若是六皇子能将闲玩这一份心都放在读书上,也就不会有今日这般事了。”
丽德妃的这一番话可没有消火之意,反倒是叫璃清眸色更是暗了几分,便是忧了璃清真是因这一事而责备了六皇子,林淑妃忍不住说道:“孩子年纪小,正是贪玩的时候,妹妹就莫在说了,现下最要紧的还是王美人的情况。”
“也是。现在最要紧的是王美人的情况,不过一会儿到也得叫太医顺带的给苏婕妤跟窈美人瞧瞧,毕竟当时她两也在呢,恐别也是惊了才好。”也是丽德妃这一提及。众人才将心思挪到了她两身上,到也叫秦疏酒静了。便是因丽德妃的话转而看了秦疏酒,半晌之后璃清问道。
“你与蝶儿也可受惊了。”
璃清宽慰秦疏酒自当谢恩,当下便是回道:“谢陛下关心,虽也因那一声来得突然,可终归只是受惊到无大碍。便是妹妹她才是要紧的。”
寝内的哭喊之声仍未停下,虽是较方才是虚小了些许,可终究还在,叫人听着这心里头也是揪着发痛。便是秦疏酒这么一说璃清又将心思移放到寝内,便是这一挪视倒是瞧了太医从寝内赶了出来。一见太医行出璃清与贵淑德贤四妃便是行了上去,免去林太医的虚礼璃清问道:“可是如何,朕的孩儿可保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