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眯着眼睛笑起来,看向赤尸的眼神也友好了一些:“我是漩涡鸣人。”
“幸会。”
一行人互相介绍后,鸣人没有回答余籽有关君麻吕现在在哪里的问题,只推说马上可以见到便带着他们走小道穿过木叶。木叶的风景和当初在余籽记忆中的相当不同,原本满目的青翠森林几乎不见了,街道看起来很荒凉。
“木叶被屏障包围了吗?”
听见余籽这么问,鸣人停下了前进的脚步:“那个白色的罩子,你们知道是什么对吗?”
余籽点头:“我们正是从罩子后的其他世界过来的。这个世界发生了什么?”
鸣人露出完全听不懂余籽在说什么的疑惑表情:“你离开之后,这个罩子就包围了世界。然后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消失了,忍者村也只剩下了火、水、风和音忍村。我们这些忍者村的生活物资几乎都靠国家的支援,如今我们只能自力更生。木叶的树大部分都被砍下来烧成煤炭用来生活了。”
原来是伐木过度才引起了气候的变化……
“生活很艰难吗?”
鸣人诚实地说:“嗯,艰难啊,我好久没吃到豚骨拉面了。不过木叶已经比砂忍村好的多,生活不下去的砂忍村人几乎都搬到木叶附近来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男人的声音从巷子外传进来:“鸣人,你在那里吗?”
“糟了,是卡卡西老师。”鸣人一下沁出了冷汗来。
赤尸默默地把手从口袋里掏出来,拿出了一把手术刀。虽说她现在的身份是通缉犯,但是立刻就打算杀人灭口是不健康的……
余籽结了个分|身术的印,变出了外形与鸣人一样的分|身。鸣人立刻会意了,迅速结了个影分|身的印。
卡卡西打算往巷子里走的时候,鸣人的分|身们从巷子中窜出:“绵羊,绵羊跑到哪里去了?!”
“喂,鸣人,你刚才在——”
“啊!绵羊要逃掉了!”“快追!”“别跑,绵羊!”
趁着分|身扰乱卡卡西的时候,鸣人带着两人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原地。几人不再交谈,于几分钟后,来到了一幢三层楼的旧房子外面。让他们等一会儿,鸣人从建筑外上了三楼,打开一扇窗进入了房子。
隔了大约一分钟,他背着一个穿着白色单浴衣的人从窗户里出来,轻轻落到地上。
余籽一时没有见着鸣人背上人的正面,只见到他搭在鸣人胸口的手苍白,瘦得连青筋都暴起。
鸣人不知该用什么表情看余籽,望着别处默默地把背上人放下了。那人摇晃了一下才站稳,慢慢地从鸣人背后出来。
正是君麻吕。
他的脸上毫无血色,眼下有深深的黑眼圈,眼窝深陷。他已经几乎瘦脱了形,并不大的白色袍子挂在他身上看起来空落落的。
余籽想过他也许会被木叶驱逐,但是从未想到他居然会病成这样。
她不由自主地向他走去。
细细打量她的君麻吕轻轻地呼唤:“鱼子……”他的胸口大幅度地起伏,双眼也变得明亮:“鱼——唔。”
也许是太过于激动了,他居然吐了一大口血。被吓到的余籽立刻上前扶了他。他没有任何挣扎地倒在她的怀里,冰冷的身体轻得几乎像一片雪花一样。
“君麻吕……”
“是,我在。”他抬起手,以与刚吐了血的病人反差甚大的力气紧紧抱住了她。
一瞬间余籽脑中出现了回光返照这个非常不祥的字眼。她反手小心翼翼地抱住他,期望自己的体温能至少温暖一下他寒冷的身体。
静默了数秒后,现场突然传出一声奇怪的咕噜声。听到这个声音鸣人装傻地望天,君麻吕把头更加往余籽怀里蹭了些,余籽满头问号。暂时旁观的赤尸上前拍了拍余籽的肩头,在她回头的时候,把从口袋里掏出的一把魔法糖果递到了她的面前。
“这位叫君麻吕的少年,似乎低血糖了。”他淡定地说,“也就是说,他肚子饿了。”
余籽的嘴角抽搐了一下。低血糖能低血糖到吐出血来?可是见鸣人和君麻吕的反应,这低血糖的说法似乎也有点可信。她接过了赤尸手中的糖,剥了一粒递到了君麻吕嘴边。他立刻张嘴把糖含了进去,急到连余籽的手指也吃到了。
“鸣人,君麻吕穿得太少了,没有外套了吗?”
“啊,我刚才急着接他出来忘记了。”鸣人立刻又上了三楼去拿了棉袍下来。余籽把身上的口袋都翻遍,找出了全部干粮和水给君麻吕。他也没有客气,披了棉袍就把那堆食物全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