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放挑眉道：“周小楠演技好像也多高吧。”

“以人家是投资商塞进，有时候导演地位高，也阻挡不了这种情况发生，这次周小楠出事，投资商也怕凤澜传赔钱，自然不会保周小楠。”

王深林不避讳，足可见周小楠这次要栽了。

私德有亏艺人，就算不被封杀，商业价值也几乎为零，以走到台前机率几乎为零，要么转行，要么转做幕。

周小楠是这两年才发展起，但还火到人尽皆知地步，转做幕可能性不，以概率要退出娱乐圈了。

江放知道接下戏概是拍不成了，虽然可能要被迫增加拍摄天数，但是程肆明天要回去，今晚正好可以陪陪他。

江放跟程肆说了一声，独自到导演休息处，刚走进去就听到周导演发飙声音。

“李余梦？一个演技差到把台词读成朗诵女明星也好意思往我剧组里塞？他们当我这里是什么地方，专收垃圾吗？”

章丝娜看到他了，“你怎么了？”

她一开口，屋里其他人才注意到江放了。

周龙还一副气呼呼样子。

江放半点不怵地说道：“今晚要是我戏，我就卸妆走了啊。”

周龙烦躁地挥挥手，“替换周小楠人都找到，有你什么戏，要走赶紧走。”

“谢谢导演。”江放转身准备离开，突然想到一件事，又回头：“导演，您觉得秦可可怎么样？”

秦可可女一角色被抢，估计那么快接剧。

周龙对秦可可印象不深，身为导，能入他眼不多，只是隐约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听过：“谁？”

章丝娜见江放有意推荐，便帮衬地说道：“秦可可演技好像不错，我记得她好像得过金兰奖最佳女配奖。”

周龙一听得过金兰奖奖杯，顿时了兴趣，“行，那你联系她一下，问她明天能不能过试试。”

江放出去就给秦可可电话。

秦可可确实还接到剧本，这几天她一直在看，但都有比暴风雪更好剧本。

突然接到江放电话，还有点诧异，江放很少主动电话给她。

江放告诉她凤澜传有个角色要换人，问她不兴趣。

秦可可刚刚才吃到周小楠瓜，立刻猜到和这件事有关。

像凤澜传这样制作，一些重要戏份角色除非走关系，或有门路，否则根本轮不上他们，而一旦搭上，等于挤进那个圈子，以可能会有数不尽好处。

就像夏闻柏，当初他要转型，庞冰巧也是想通过这个圈子帮他实现转型。

秦可可以为江放在开玩笑，这个了馅饼怎么可能突然落在她身上，她运气向不好。

江放：“有跟你开玩笑，剧组正好需要人，你又正好有空，我就顺嘴提了一句，能不能成还得看你能不能让导演满意，你要是有空，明天就过试一下。”

“不用等明天，我现在就过去。”

秦可可清楚剧组停拍一天，损失就越，而这是千载难逢机会。

她几年前就看过凤澜传这本小说，对周小楠角色到现在还有很深刻印象。

她虽然有萧南笙魅力，中期就下线，但是角色同样有看点，演得好不仅能加分，还能在导演那里留下深刻印象，以要是有适合自己角色，万一导演就想到自己呢。

江放回去将秦可可连夜赶过消息告诉导演，才回化妆间卸妆。

因为拍不了戏，他早早就把又厚又长外袍脱了。

造型师帮他摘掉发套时，里面头发都湿透了。

“我帮他卸妆吧。”

造型师看向说话程肆，对方气场让她不敢拒绝了。

江放笑着对造型师说：“你出去吧，剩下我们可以自己。”

造型师出去，江放把卸妆油和棉布放到程肆手上，小声地说：“男朋友，你会卸妆吗？”

程肆很喜欢他这副偷偷摸摸样子，“我昨天看过。”

说完倒了点油在卸妆棉上。

江放脸上粉还挺重，造型师为了突出脸色苍白，涂粉比较多，面又补了多次妆。

程肆帮他卸完脸上妆，发现他脖子上也涂了一层粉。

江放喉结被碰了一下，下意识地往移动，脖子这一段也变得粉粉。

程肆抓住他手臂，“动，脖子上也有粉，我帮你擦掉。”

江放看他一脸认真与严肃，觉得也许是他想错了，却见他擦着擦着，领口都被擦开了。

江放低头看了一眼，“你想看直接说，我又不会不让你看。”

程肆动作一顿：“可以吗？”

江放忍住一巴掌在他手臂上，“你之前脸皮不挺薄吗？”

程肆：“之前还确定关系。”

江放忍着笑：“小看你了啊。”

程肆也笑了，他本身就不是真腼腆，只是很少跟人这么亲近，一开始才有些不适应而已。

等脖子也擦完已经是十分钟，小东过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其实最近他总觉得江放哥和程总之间互动充满暧昧氛围，偏偏他们太过光明正，以至于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觉错了。

如果江放哥跟程总之间真有什么，应该更会藏着，不可能这么明目张胆吧，也许真是他想多了。

娱乐圈确实有很多gay，但是受到关注越高明星，越不敢透露自己真实性向，尤其是女友粉特多流量明星，一旦曝出，那绝对是灾难级，粉丝脱粉不说，最可怕是疯狂回踩。

离开剧组，江放带着程肆去吃宵夜，因离住酒店不是很远，就有开车。

程肆以前从不吃宵夜，认识江放改变了很多，身上也逐渐多了一些烟火味。

吃完宵夜，两人沿着马路边走回去。

程肆看了眼江放手，听说情侣都会手牵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