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力大啊,手指头里不夹点什么总跟六神无主似的,再有干销售的真戒不了,天天身边一堆人在那鼓,与其抽二手的,还不如自己直接来呢。”黄楚熙说。
“老段,你俩就深圳定居了是把,一点都不考虑回来了呗?”郭戈铭问。
“定了,不回来了,不过如果戈铭你需要我,那你在哪我在哪。”段逐一说。
“对,只要三哥你需要,三哥在哪我俩就在哪。”黄楚熙说。
“哎呦,这话可不能让你们二哥听到,听到得酸死。听说上次挖你没挖成,升官当副总都不干,现在跟我说这个,我可不信啊我跟你们说。”
段逐一对郭戈铭道:“就是亲兄弟,那关系也分亲疏远近,在我段逐一这你跟别人不一样。”
“在我这也不一样。大学的时候我对你们的私下评价是大哥有点太闷,二哥有点太正,四哥有点太愣,就三哥最完美。”
“呵呵呵,我就当你和是迟来的告白了啊!我段兄可千万别吃醋啊。”
许久不见仨人一顿饭吃了整整三个小时,晚上段逐一和黄楚熙步行回下榻酒店,郭戈铭在门口叫了个代驾开车回家。
这次金融危机爆发后,对上市的餐饮公司影响甚大,高露所在的和盛集团于今年9月份在纳斯达克退市。经过此次重创,和盛对旗下餐饮企业进行了整合与抛售,盈利差的子品牌要么卖掉要么撤掉,只保留了最为知名和利润率高的几个大品牌。
和盛上市的时候,高露套现了一部分,从她个人收益来讲损失不大,但是从管理角度来说,即时有金融危机这一关键因素存在,但也不能完全抛去她个人的责任,很多暴露出来的管理漏洞无不说明着,她没有很好的尽到一个大陆区域总裁应尽的责任。
在总部接受完批斗后,返回大陆的高露就一直闷闷不乐,对孩子都么有什么细致的耐心,郭书煦问她点什么她都说:问你爸去。
郭书煦在他妈那碰了个钉子,心里忍不住琢磨:问我爸去,我爸在哪呢啊问我爸去!
“我回来了!儿子快过来扶一下你爸,喝多了喝多了。”郭戈铭带着一身酒气的推开门就叫他儿子过来扶自己。
“哎,来了。”今年已经是个一年级小学生的郭书煦颠颠的跑到门口像模像样的扶住郭戈铭。
“跟谁喝酒去了喝这么多?”高露味道郭戈铭身上的酒气十分不悦地问。
“老段和我黄爷。”郭戈铭说。
“臭死了,快去冲澡去。”高露说。
“露露,我都说了多少次了,公司上有什么不愉快的事你说出来老公给你解决,但是公司上的不良情绪一定不要带到家里来,现在我一会来不是嫌我臭就是嫌我烦,你这不是把我往别人怀里推吗!”
高露一听,瞬间就站了起来:“郭戈铭你给我说明白了,什么叫我把你往别人怀里推,我看是你跟我过的腻歪了自己想往别人怀里钻吧。”
郭戈铭最怕高露炸庙,马上说软话哄:“没有没有露露,我这不是喝多了吗,脑子不好使,说话不过脑,我没那意思,真没那意思,我就寻思让你对我好点,最起码别嫌弃我啊,一会我喷点香水行吧,喷香香的再搂你睡觉。”
高露看了一眼郭书煦:“一会你爸喝酒你别过去扶他,还有功了。”
郭书煦摇了摇头:“那不行,不扶我爸该摔了。”
郭戈铭呵呵的笑:“真是我的好儿子!”
季明锐和郭戈颂的婚礼在上半年搁置以后,郭家那边便再也没提重新操办的事,这次金融危机波及得广,通达在齐权走了之后海外扩张的步子迈的太大,现在深受牵连,虽然国内经济整体向好,但通达却一直没有彻底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