拈花嘴被他堵得严实,颇有些含糊不清,连忙伸去抓他,“嗯别扯……慢慢解……”
可下一刻,衣带“啪”地一,彻底被拽断。
他动作也随之失去控制,亲吻越发力,一下一下亲吻,烫得她有些承受不住,像是在点火。
拈花感觉又热又紧张,连呼吸都有些『乱』,脑子里都是昏昏乎乎,尤其是对上柳澈深意『乱』『迷』那张脸,心口都莫名慌跳起。
她从没有见过他样表,往日见再多也是冷淡神,如今般放纵『惑』人,多看一眼都能被他拉下欲海。
拈花一时间又羞又臊,闭上眼不敢看他。
可闭上眼睛,感觉更明显,他呼吸格外烫人,随着他细细密密亲吻一路而下,法忽略。
拈花紧紧闭着眼睛,呼吸紊『乱』,他忽然靠近亲上她脸颊,轻轻啃咬,那呼吸烫得她忍不住发出些许细微哼。
“看我,睁开眼睛看我。”他话里有着几分固执。
拈花被他磨得受不住,只能慢慢睁开眼,对上他视线。
他就容『色』『惑』人,眉眼生得极为好看,眼里似含春水潋滟,如今般看着她,着实让她心口发紧得厉害,她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慌『乱』,只觉得心跳越发强烈,都有些震耳欲聋。
拈花还有些恍惚,只感觉一阵疼意传,她忍不住出,他吻当即覆上,将她唇齿间音全都吞下去。
拈花恍惚间听到他闷哼,低沉沙哑得不像他,一时间耳根发热,脑子里好像有一朵朵花,接二连三地开。
她『迷』『迷』糊糊间,看见挂在床头昙花灯笼,一下接一下摇晃,摇晃越越响,那音暧昧至极,听在耳里,让人难以压制燥热。
柳澈深像是完全失去理智,越发『乱』起。
…
拈花昏昏沉沉躺在床上,连哭力气都没有,一抬头就看见那盏灯笼。
她恼得不行,连忙强撑着起,将那灯笼给拽下,甩到地上。
羞耻,动作越大,它摇晃得越厉害,太……太晃眼!
禽兽都看不下去!
拈花将灯笼摘下,才平静些许,重新躺回被窝,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散架。
她真是疯,觉得他还小,分明就是豺狼虎豹,就差没把她拆!
门外传脚步,柳澈深端热水进。
拈花连忙翻过身装睡,真是惹不起,她命都差点折在他里。
他近,将水盆放在床旁凳子上,拎水轻轻传。
下一刻,床边微微凹陷下去,他俯身过。
烟花瞬间能闻到他身上清冽气息,比之往日,还掺杂些许别暧昧气息,整个人如同春『药』一般,一靠近就让人面红耳赤。
“师父。”
他音还有些低哑,轻轻吐出字都带暧昧。
拈花紧紧捏着被子,不理会他。
柳澈深默等一会儿,伸过。
拈花感觉到他探进被子,吓得哆嗦一下,连忙按住他,转头看向他,“你干什么?”
柳澈深只穿白『色』里衣,难得有些『乱』,般俯身过,衣领那处还『露』大半坚硬肌理,抬眼看时候,薄唇因为摩挲太过红,容『色』格外潋滟,“我替你擦一擦。”
拈花对上他张衣冠禽兽脸,腿就忍不住直哆嗦。
“我自己擦!”拈花颇有些愤怒,伸抢过他里热巾,小心伸进被子,轻轻擦拭,才刚刚碰到肌肤,就感觉有些疼。
她低头看一眼,果然又捏青!
个逆徒,下没轻没重,她越叫他轻一些,他还越劲?!
拈花擦着身板,眼里都有些泪花,是真挺委屈,在被窝里忍不住哼唧出音。
外头柳澈深忽然压过,轻轻吻她,上颇有些不规矩。
拈花被他压得严实,吓得连忙推他,音都是哑,“别,别别!你说就一回!”
“我后悔。”柳澈深直白开口,“我次一定轻轻。”
拈花可不相信他,他就没有轻时候,更过分话,和他说话都好像听不见,腰都给他掐青。
“师父。”他又轻轻唤她,滚烫呼吸喷到她脸上,烫得她有些受不住。
她是听过男人喜欢事,只是没有想到他也会喜欢,他那样冷淡子,没想到还颇有些没完没架势。
拈花想要收回,怎么都挣扎不开,一时间有些慌,连忙力收回,伸『乱』打,“不行,你要把我弄死吗!”
她就没多少力气,打过就像没指甲小猫,挠痒似。
柳澈深伸握住她,亲亲她心,又慢慢亲到她指尖,视线落在她面上颇有些深,似乎心很好,“那今日停一停。”
今日停一停是什么意思,难不明日后日也要?
他明明说,就一次!
拈花心口颇有些颤巍巍,当作没听见,先躲过次再说。
柳澈深起身将热巾放回水盆里,又将地上昙花灯笼重新拿起。
拈花听到动静,转头见他重新挂上,“别挂,晃起好奇怪。”随着人动着实羞人。
柳澈深像是没听见,将里灯笼认真挂在床头,很轻地回一句,“好看。”
拈花才反应过,他挂灯笼,是真藏个心思!
呸!不要脸!他往日也看不出是样人!
拈花想起当头就羞恼至极,可惜太疲惫,转个头就又睡着,连柳澈深什么时候躺回她身边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睡没多久,因为柳澈深折腾完,天都快要亮。
柳澈深没有叫她,拈花自己醒。
她如今在仙门乃是闭关,倘若被人发现私自下山,还和自己徒弟做种事,不知又要闹出多少麻烦,她如今可没有精力分神对付。
不过她是真不回仙门,连站着御剑都站不住,那两条腿仿佛不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