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文东双眼一弯,笑眯眯地说道:“我想起来了,在法国我的确有很不少的朋友,弄到一座象样的庄园不成问题。”说着,他看了看手表,说道:“这样吧,总理先生,晚上我打电话回复给你!”

听谢文东这么说,费尔南多明白此事十之八酒是成了,脸上阴郁顿说消失无踪,换上满面的笑容,接着兴奋得站起身形,绕过办公桌,快步来到谢文东近前,说道:“哎呀,那我实在太感谢谢先生了!”

谢文东笑道:“总理先生是我的好朋友,何必和我客气呢?”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恨得牙根直痒痒,不过他的脸上,任谁都看不出来有丝的异样和不自然。论起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谢文东冬早已练得如火纯青。

费尔南多显得十分兴奋,语气也欢快了许多,邀请谢文东留下共进晚餐,谢文东没有那个心情,不过还是同意了,这顿饭并不好吃,他不仅要一边应付费尔南多,另一边还要应付玛利亚。

这时候,谢文东已不再满意费尔南多的执政,心中有想法要找个人来代替费尔南多,既可以帮自己做事,又不会提出这样和那样的条件,她首先想到的是安盟。

晚餐过后,谢文东向费尔南多和玛利亚告辞,出了总理府,坐上汽车,谢文东立刻给法国洪门的老大唐亿鹏发去电话,让他帮自己买一座庄园,至于所需的金额,她会让白浩送过去,唐亿鹏哈哈大笑,说道:“谢兄弟,你太客气了,我们之间哪需要谈什么钱,你想要,我送给你即是了。”

谢文东势力渗透到欧洲,给那边的洪门组织带来许多实惠,尤其再荷兰,洪门组织大卖毒品,从中赚取暴利,与所得到的实惠相比,一座区区的庄园对唐亿鹏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听了唐亿鹏的话,谢文东哈哈大笑,说道:“我多谢唐老大的好意,不过交情归交情,让唐老大掏钱,我实在过意不去”

没等他把话说完,唐亿鹏抢先说道:“谢兄弟,此事就不用你管了,我来做,到时我把庄园的照片传给你。”

对于唐亿鹏的盛情,谢文东十分感激,呵呵一笑,说道:“哪那就让唐老大破费了!”

“哎?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说这些嘛!”

和唐亿鹏通过电话之后,谢文东心情平缓了一些,随即又给安盟的主席德拉柯打去电话,约他见面,这么晚了,突然接到谢文东的电话,德拉柯十分意外,不过他却不敢草率应付,毕竟谢文东

现在是安盟最大的赞助商,对安盟而言,他就是财神爷

电话中,德拉柯问道:“谢先生有什么事”

谢文东直截了当地说道“有一些要紧的事”

“哦”德拉柯应了一声,随后也不再多问,说道:“谢先生在哪?我去找你”

谢文东摇摇头,说道:“你来我这不方便,还是我去你那吧”

“好的,谢先生,那我就恭迎大架了”

德拉柯是安盟的主席,也是安哥拉的大家组,家里有些资财,不过和金碧辉煌奢侈华丽的总理府比起来,德拉柯所在的小别墅就显得寒酸了。别墅外表普通,里面也是平平常常,而且许多家具和装饰都显得十分陈旧

谢文东对德拉柯的印象笨就不错,现在看来他的家居,好感更增。对于谢文东的来访,德拉柯显得十分热情,老头子亲自迎接出来,将谢文东请进别墅之内,到了客厅,二人客套了一会,方相继落座

很快,德拉柯家的女佣将茶水送了上来,谢文东喝了一口,味道怪怪的,随即将杯子放下来,虽然都是茶,但非洲鱼中国比起来相差甚远

德拉柯很聪明,等周围的闲杂人等,都离开之后,他方正色问道:“谢先生究竟有什么事”

谢文东眯缝着眼睛,沉思了片刻,说道:“距离下次竞选还有多长时间”

“竞选”德拉柯有点反应不过来。

谢文东解释道:"竞选zf."

德拉柯愣了愣,随即说道:"不到三年."

要那么久?!谢文东点点头,又问道:"到时,你们安盟能有几成的把握取胜?"

德拉柯端起茶杯,慢悠悠喝了一口,他是在借喝茶的空挡琢磨谢文东这么问是什么意思,喝了两口茶,他摇头苦笑道:"机会不大,安人运的声望已经根深蒂固,想在民众心中取代他们的地位,很难,何况这此安人运对赞比亚发动战zheng,态度坚决,反应迅速,又赢得了不少民心啊!"

"哦!"谢文东轻轻应了一声,突然话锋一转,疑问道:"你说如果总理费尔南多突然发生意外,那么谁会接替他的职位?"

德拉柯闻言身子一震,惊讶地看着谢文东,喃喃说道:"总总理先生怎么可能会发生意外?"

看出他的紧张,谢文东微微一小笑,说道:"德拉柯主xi不要误会,我只是说假如."

"哦"德拉柯琢磨一会,方幽幽说道:"总理先生真发生意外,不能继续工作,那么暂时接替他职位的一定是副总理尼潘,而后总理一职,最有可能当选的是国会主xi皮莱斯."

谢文东心中一动,问道:"这个皮莱斯也是安人运的人吧?"

德拉柯点点头,说道:"他的整个家zu都是."

谢文东微微摇了摇头,安人运一直以来都占据着执zhengdang的地位,自己很难控制他们,无论由谁当选总理,都不会令自己满意,唯一的办法就是压下安人运,把安盟抬上去,这样一来,整个安盟都会以自己马首是瞻,那么安哥拉也就在自己的控制之内了。

想罢,他凝声问道:“如何才能让你们安檬执政?”

第十二卷黑暗侵袭第二百二十五章

德拉柯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与安人运关系紧密,甚至提供大量资金和武器援助让安人运赢得内ZHAN胜利的谢文东竟然提到想让盟执政。德拉柯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他深吸口气,小心翼翼地问道:“谢先生的意思是……想支持我们安盟来执政?”

“没错!”谢文东含笑说道:“我是有这个打算。”

“为什么?”德拉柯不解地问道。

“我支持你们执政,你们同时毫无保留的支持我,这就是我的条件。”谢文东抽出香烟,点燃,慢悠悠地吸了口气,肉声说道。

听完一旁翻译人员的翻译,德拉柯心中一阵激动,他很明白谢文东在安哥拉的影响力有多大,对于这一点,他恐怕比谢文东自己都要清楚。他心跳阵加速,尽量稳住自己的声音,说道:“如果谢先生真能扶我们安盟上台执政,那我们对谢先生将会感激不尽,到时,谢先生我们去做的事,我们一定会尽力去做!”

谢文东想听的节是这个,他淡然笑了笑,细长的双眼猛的射出两道精光,含笑问道:“我怎么才能帮你们上台?”

德拉柯咽了口吐沫,虽然周围只剩下一个贴身的翻译,但他还是下意识地瞧了瞧左右,随后身子前探,压低声音说道:“如果谢先生真想让安人运下台,办法是有的,只要能搞乱经济,让民众的生态大不如前,那么安人运的执政能力自然会受到民众的置疑,然后由我们安盟出台安抚民众,并作出适当的行动,谢先生再配合我们将安哥拉的经济稳定下来,这样民众自然就会转投向我们安盟,到时我们在国会的议员增加,达到半数已上,便可以弹劾ZF。

谢文东看着德拉柯,暗暗苦笑,他说的倒是轻松,可是如此能搞乱安哥拉的经济呢?自己似乎还没有那么大的本事!他眨眨眼睛,不置可否,只是试探性地问道:“搞乱安哥拉的经济,似乎不太容易哦?!”

德拉柯面色一正,急忙说道:“当然,这样做也会给谢文东带来很大的损失,不过,我们安盟执政以黑,一定会加倍赔偿给谢先生的!”

谢文东对经济学方面的知识了解不多,听了老头子的话,他云里雾里,根本没明白其中的意思,不过他可没有表露出来,耸耸肩,露出一副深思的样子,随口说道:“说说看,我该怎么做?”

“抛出谢先生手里的国债!”德拉柯急声说道:的只要谢先生把体手里的安哥拉国债抛出一小部分,立刻便引发货币的大幅贬值,接着便会有一连串的连锁反应,通货膨胀,国家信誉下降,外商纷纷撤资等等……”

抛售安哥拉国债?!谢文东心中一动。东亚银行占有安哥拉国家银行百分点三十五的股份,也就是说安哥拉每法行一百元货币,东亚银行便分得三十五元的国债。内ZHAN结束之后,安哥拉社会稳定,百废具兴,货币发行量大增,东亚银行累计下来的国债已接近天文数字,如果东亚银行将手中的国债全部抛出,所引发的后果可就不象德拉柯说得那么简单了,会直接导致整个国家的经济崩溃和瘫痪。当然,这也并不是德拉柯想看到的,所以他才要求谢文东只抛出一小部分。

谢文东虽然不明白这些,但是也能猜测出手中所握国债的重要性。他点点头,笑呵呵地说道:“德拉柯主席的意思意见,我可以考虑,即使要做,也不能是现在。我希望安哥拉能赢得这场ZHAN争!”

德拉柯连连点头应是。只要谢先生能倾向于安盟,德拉柯就已经很知足了,而且他相信,这场ZHAN争不会持续得太久远。

从德拉柯家里出来,谢文东的心情一下子轻松了许多,他这趟可谓是不虚此行,在德拉柯的提示下,他突然发现自己手里还掌握有一张重要的王牌,安哥拉国债。坐到车上,他看看手表,见时间尚早,随即给李晓芸打去电话。

这时,李晓芸刚刚洗完澡,正准备上床睡觉,接到谢文东的电话有些以外,笑问道:“文东,这么晚打电话有什么事吗?”问话时,她声音轻柔,隐隐约约中带着某些期待。

不过谢文东的答话却令她大失所望。“晓芸,我们现在掌握的安哥拉国债有多少?”

李晓芸暗叹口气,失望又无奈地摇摇头,反问道:“好端端的,问这个干什么”

谢文东笑道:“我只想知道一下。”

“很多。”李晓芸琢磨了一会,说道:“具体的数额我也不是很清楚,需要回公司查询一下资料,你现在急用吗?”

“不、不!”谢文东笑呵呵说道:“不用那么麻烦,我只是随口问问而已。”顿了一下,他又问道:“晓芸,如果我们把手中的国债抛售出去,换成先进,后果会如何?”

李晓芸被他这突然起来的话吓了一跳,愣了片刻,说道:“后果很严重。那将导致安哥拉货币大副贬zhi,股市崩pan,通货高膨zhang,整个安哥拉的经济会崩kui,甚至倒退几十年,文东,你问这个干什么?你不会是想抛售安哥拉的国债吧?那么做的话,虽然可以兑现了一大笔先进,但是我们在安哥拉的投资也就都完蛋了!”

谢文东闻言,心中的底气更租,同时暗骂自己糊涂,既然有如此好的武器在手,自己怎么一直没有使用出来呢?他长嘘口气,连声说道:“晓芸,你不用紧张,我是随便说说的,不可能真去那么做,核扩我们在安哥拉的收益不少,安哥拉经济崩溃,对我们也没有好处嘛!”

李晓芸点点头,不过还是不放心第叮嘱道:“文东,此事事关重大,你可不要乱来啊!”

“我明白!”

与李晓芸通过电话之后,谢文东更感放心,同时底气也越发足了起来。现在自己手里也有了制约安人运的东西,那么无论是安人运执政还是安盟执政对自己的影响都不会太大,不过抬高安盟的地位,限制安人运这点还是有必要的。

谢文东原本答应今天晚上给费尔南多回复关于法国庄园的事,但现在,他觉得已没有那个必要,而且他也想试试,自己手中那些国债的分量究竟有多重。

这一晚,谢文东睡得安稳香甜,而费尔南多却很不舒服,他一直在等谢文东的电话,结果过了凌晨零点,谢文东的电话还是没有打来,费尔南多心里已不痛快到了极点,几次想给谢文东打电话询问个究竟,但转念一想,都忍住了。

第二天,上午,费尔南多刚坐进办公室里,就给谢文东打去电话,让他立刻到自己办公室来一趟。

不用开口询问,谢文东也知道费尔南多找自己是什么事,而且从其口气里也听得出来,费尔南多现在正为自己的食言发火。他心中冷笑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干脆地答应下来。

等谢文东慢悠悠地吃过早餐,坐车道路总理府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见到谢文东,费尔南多还算客气,请他落座,闲聊几句,随后费尔南多切入正题,含问道:“昨天我求谢先生办的事,不知道有没有结果?”

谢文东故作茫然,挑起眉毛,想了一会,方问道:“昨天总理先生求我办什么事了?”

一听这话,费尔南多的鼻子差点气歪了,自己琢磨了一个晚上,谢文东倒好,干脆把此事忘了。若是换成旁人,费尔南多早发作了,但是对谢文东,他还是有许多的顾忌。费尔南多强压怒火,笑道:“是关于法国庄园的事!难道谢先生把此事忘记了?”

哦!”谢文东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点头说道:“原来总理先生说的是这件事。”他耸耸肩,无奈说道:“昨天我已经打电话询问过法国那边的朋友,只不过并未找到适合的庄园,实在不好意思,令总理先生失望了。”

没有找到合适的庄园?这叫什么话?!费尔南多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幽幽道:“偌大的法国,难道就没有一处外出售的庄园?”

谢文东大点其头,说道:“是这样的。”

费尔南多火往上撞,狠狠地握了握拳头,两眼直勾勾地盯着谢文东,过了良久,他深吸口气,脸上又露出笑容,说道:“既然找不到适合的,那我也就不让谢先生为难了。”说着话,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沓文件,向办公桌上一扔,说道:“这是今天早上刚刚受到的qian线报告,谢先生请看看吧!”

谢先生并没有去接,只是垂目瞄了一言桌上的文件,上面的文件都是西班牙文,谢文东有看却没有懂。他摇头说道:“西班牙文我看不懂。”

费尔南多叹口气,说道:“最新消息,昨天晚上我军在与ZBY的交锋中,又新增一百六十人的伤亡,ZHAN争不知道还会持续多久,但伤亡却已直线上升,我的压力很大,我想,是该到谈和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