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为你服软 紫小曙

“”

时溪整个人猛地坐起。

“你还好说,我每次跟你分享生活的时候你都只回一个噢,搞得我以为你不喜欢呢。”

“”

她反应过来,“什么叫找你扯淡。我那是在很认真地找你聊商业呢,能不能尊重一下我俩之间的学术交流,顾同学。”

顾延州从沙发上站起来,嘴角含了点笑,开心了,“叫什么顾同学,叫男朋友。”

时溪对着他翻了个大白眼,“叫个屁。”

男人走到玄关处,弯腰看向旁边的鞋柜,从里面拿出一双全新的拖鞋,粉色,女士款的。

随后他走到时溪的面前蹲下,伸手托着她的脚将鞋子脱下。

从来都是自己一个人脱鞋,顾延州这副模样,还真让她有些不习惯。

时溪赶紧将腿缩了缩,“我自己来就好。”

“别动。”顾延州帮她把鞋子脱下后,拿粉色拖鞋给她套上,“你说你那个小弟弟有我这么好吗会亲手帮你换拖鞋吗”

“”

她看着某人嘴硬的模样,翘唇,伸手就要拿起手机,“不清楚,我也没试过。不如现在问问”

手机被人拿走。

顾延州脱了西装外套,露出里面一件白色衬衫,清冷又贵气,因为上衣下摆束缚得太紧,腰腹的肌肉线条也若隐若现。

几年前在赛场上见过他打篮球的样子,那时的少年朝气磅礴,肆意又张扬,但依然桀骜不羁。

相比于曾经,时溪更喜欢现在的他。

想起有句俗语“千万不能让男人有钱,一旦有钱就变坏。”

如今顾延州成长为一家百亿企业的掌权人,身份发生巨大转变,身价和地位早已不可同日而语。

但是他没有变坏,还变得更好了,整个人温柔不少。

虽然还是会狂吃飞醋。

见顾延州还在蹲着给她换鞋,时溪突然凑近他,往他脸颊上啄了一下。

顾某人冷着脸,“别乱亲。”

时溪“啧”

男人就不应该夸太多。

“哎。”时溪当着他的面翘了翘脚,“这男人嘛,还是年轻的好。年轻,有活力,奶声奶气喊姐姐,还会跟小狗狗似的冲人撒娇。这么想想,找个小奶狗当男朋友也不错。”

“”

眼见顾某人的脸颊内收,时溪笑嘻嘻道“顾总,你觉得呢”

头顶又覆上一层阴影。

“时同学,再敢胡说八道”

时溪被他按进沙发里,嘴唇被他堵着,唇瓣被揉碾得不像样,又痛又痒又麻,还被他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我亲死你。”

这句“我亲死你”跟“我弄死你”的威慑力差不多。

时溪吃完饭的时候嘴唇还在疼,凶巴巴地瞪眼过去,被顾延州轻飘飘地抬眼反压回来。

饭后。

顾延州将一套全新的洗漱用具洗好,还用开水在表面灼烫杀菌,两边的袖口全都翻折上去,骨节分明的手腕特别好看。

时溪跟在他身后,唇角忍不住勾起,捣乱似的用手指挑他的小皮筋,“六年了,它还没烂啊。”

“”

“像极了我们的爱情,海枯石烂。”

男人无语地看她一眼。

“杵在这儿干嘛,时大诗人”顾延州抬抬下巴,“赶紧去洗澡。”

时溪“啊”了一声,“可是我没有衣服。”

而且,谁说今晚要在这里留宿了

“我,我事务所还有很多事情做的。”时溪眼睛开始东瞟瞟西转转,寻找一个能顺利到达房门的路线,“今晚还要处理你那份合同呢。”

男人放下手上的洗漱工具,拿上一条毛巾擦干手。修长冷白的手指被绵软的毛巾包裹,根根手指上的水渍滴落,陷入毛巾里消失不见。

他转身走出厨房,还偏头看她一眼,揶揄道“噢,回去陪你事务所那只小奶狗”

他指的是费志瀛。

时溪将手背在身后,“你猜。”

顾延州走进房间,随后出来时,他递来一件衬衫。

是他的。

“将就着穿吧。”顾延州将衣服递到她手上,“我这里也没有你的衣服,今晚先穿我的,明天你的衣服晒干后再给你换上。”

时溪接过衣服,忍不住笑道“你还挺会照顾人。”

头顶又被他揉了一把。

“照顾傻子还是可以的。”

进了浴室,时溪狂跳的心脏才稍微安静下来。

虽然说跟顾延州相识了这么多年,也做过情侣,但亲密的事情仅限于牵手拥抱和接吻。

孤男寡女,同处一室还是第一次。

房间的床似乎也挺大的

想到这里,脑子里那些从言情小说里看过的,别人嘴里听过的不可描述的画面开始狂飙。

“开门。”

顾延州站在浴室门口,手臂上搭着一条绵柔的干毛巾。他的眼睫低垂,视线故意避着她,伸手就将毛巾递进来。

“别着凉了。”

时溪接过毛巾的时候,不小心擦过他的手指,瞬间带起一片炙热,简直烫得吓人。

她连忙将浴室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声音。

这个浴室的花洒和洗浴设备都特别先进,还能投屏听音乐,沐浴露和洗发水是他自己带的,还给她准备了一支洗面奶。

考虑到门外还有一个男人,时溪不好意思开音乐,只能尽量将水声降低,把头发也给洗了。

顾延州给的衣服很大,足足可以装下两个她,加上领口和肩膀又那么宽,中间那条凹缝怎么都挡不住。

时溪将朦胧水雾的镜子擦干净,看着里面反射的自己。

一张干净白皙的小脸幼嫩,像剥开的鸡蛋似的,在水汽的氤氲下,连眼神都漫上了几分懵懂和软糯。

那件白色的衬衫穿在身上显得特别大,稍微不小心就会露出中间诱人遐想的弧度,又纯又欲,足以勾人魂魄。

鼻尖全是白茶香薰的味道,小苍兰和雪松的气味混合,比风信子多了些许清冽。

顾延州身上的气息就是这样的。

莫名平暧昧。

时溪抱着自己的衣服推开浴室门,一眼看到正在沙发上的顾延州。

旁边的米白台灯照射,他戴了一副银白色的眼镜,正盘腿坐着敲论文,神态认真而专注,指上的速度飞快,像是根本不用思考似的。

时溪不好意思打扰,站在浴室门口,环顾四周,想着洗衣机在哪里。

这时,顾延州突然道“出来了”

她没吭声,看过去。

他继续敲着键盘,也没看她,嘴上继续道“房间里有洗衣机和烘干机,你将衣服放在桶里,我等会儿帮你拿去洗。”

时溪低头看了眼怀里的衣服,心想着里面还有内衣内裤,怎么能让顾延州碰,连忙拒绝道“还是我自己来吧。”

顾延州停下手上的动作,奇怪地看向她,视线下移,明白了,给她指了个方向,“洗衣机在阳台。”

时溪连忙抱着衣服,弓着身子跑去阳台。

跟个做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