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或许早有所料,申氏在上庸的势力不会太弱。
但听闻蒯祺这么一分析。
他还的确有些许吃惊。
没有想到竟然当真有这么强的势力。
“看来申氏在上庸作威作福,逍遥已久了呀?”
赵统冷冷说道。
而从旁的蒯祺见状,面目一时有些严肃,他似是从其目光中看到了那一丝丝的杀意。
蒯祺想的不错。
他眼里的确有了杀气。
他没有想到,申氏在东三郡的势力是如此的复杂。
“怪不得原史上刘备军攻下了东三郡,却在孟达引来了曹军的大军以后,面对着申氏家族的复叛,刘封竟然是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
“看来申氏果真是一记定时炸弹,得寻机拔除此威胁才是!”
赵统如是在心下暗暗思索着。
而他已经差人前往上庸,西城威逼利诱的劝降。
现在赵统就静静等待着两方间的反应即可!
约莫过去两三日以后。
外界已是有了新的消息。
首先是地势险峻的走马岭被攻破。
自马忠率部绕后攻袭。
蒯鹏即便聪慧过人,可他并未有多少实际的统兵之能。
又焉能抵挡两位骁将的前后夹击?
坚守不过半日有余!
走马岭就失守了。
而他也由于武艺低微,受乱军间被乱兵所杀。
听闻此事。
太守蒯祺悲痛不已,遂立即请命前往走马岭收尸埋葬。
此事赵统自然也不会横加干涉。
便欣然同意了。
而与此同时。
上庸、西城也传回了好消息。
上庸郡守申耽言,他已联合等地诸族愿意举城而归,归附至左将军麾下。
此消息一经传来。
赵统却是忽然有些许失望之色。
他还期望这些豪族都一齐反抗呢。
不这样,他哪能有借口趁机对这群暗中积蓄实力,以心怀不轨的墙头草实行抄家灭族呢?
瞧着其面色上隐隐所流露的闷闷不乐。
参军马谡也是十分的察言观色。
遂不由面露着浓浓笑容,沉声说道:“将军,您可是在为上庸二地不战而降所烦闷乎?”
“哦,幼常是如何所知?”
一言落罢。
谷/span赵统顿时间来了精神,连忙相问着。
“启禀将军,关于申氏等各大族趁机在上庸等地暗中积蓄实力一事,谡早年还在襄阳时就已有所耳闻!”
“凭借申氏实力,他足以据上庸而割据一方。”
“即便他现在主动归附,我军却依然不可掉以轻心。”
“就凭申氏家族在上庸的根基。”
“我军执政,若是不与之交好,各地的政务也将会彻底的开展不起来。”
“也正是因为如此,申氏才会联合各家族向我军归附,以避免两军交锋,自损实力尔!”
“反正,申耽心里也清楚得很,无论谁掌控上庸,都还需要依靠于他!”
这一记记的高见自然也是迅速脱口落下。
“幼常高见!”
“此事正是本将所忧虑之事。”
既然双方都已经交谈到这地步。
赵统此时也不藏着腋着,直言道:“据战报所示,现汉中方面已经爆发了大战。”
“我军平定三郡过后,也势必将迅速沿汉水往西逆流而上。”
“可如若申氏等各豪族不解决的话,此终究是一记隐患。”
“这也是目前我所忧虑之事。”
“却不知幼常可有何妙策助本将削弱各豪族间的实力也?”
话语落至最后。
他也诚心向马谡请教道。
此番话落下,马谡也不由闭目沉思起来。
他开始静静的思索着。
究竟该如何献策破敌。
思索了良久。
马谡才顿时面露着极其自信的目光。
赵统见状,亦是神色一震。
知晓定然是马谡有了良策!
“将军,我军这样这样……”
“只要能够进入到上庸郡城附近,那各豪族就再无一丝的威胁,将任由我军拿捏。”
“这可行吗?”
闻言,赵统却有些担忧的相问着。
“将军放心!”
“此计划就你我二人所知,极其保密。”
“只要消息不泄露,就绝无差池。”
马谡跟随着赵统历经了大小数十余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