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位却挺冷静,如猛虎般爬地做势一跃,没想到却因惯性没控制好位置,一头扎进水中失败。
第五位身材灵巧,如水蛇一般快速一跃,却忽略了本身高度,连鹈鹕下段都没超过就以失败告终。
第六位信誓旦旦,如兔子般伸直脖子起跃,没想到刚要冲过脑袋,却被水花儿击中尾部倒回水中失败。
第七位身材肥胖,连翻身都显得困难,做了做样子不在努力,终究失败。
第八位憋足了气儿,宛若一只就要起飞的凤凰,盯着那门做势猛的一跃,眼看就要过去,没想到身体却被那鹕嘴划了一下,疼的翻回水中失败。
众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皆都看向了最后一位,就连大鲤鱼也挺慌张,若是它们都没有跳过,那就没有掌事的能够继任,只能落入巨鳄之口!
它这时也无可奈何,只能看小孙子如何发挥。
刷!
第九位开始动了,眼睛紧盯那门于远处猛冲而来;时而如一匹烈马,时而又如猛虎,真是集齐了前面几位的方法,在最后冲跃时如一条出海的蛟龙,瞬间就跃了过去。
好!
观众纷纷叫好,它也露出了笑容。
“爷爷,我成功了。”小鲤鱼游近面前。
它点头欣慰道:“是啊!你以后就是掌事的了。”
“爷爷……”
刷!
小鲤鱼还想炫耀,水面突然波动不堪,惊的蝴蝶蜻蜓皆都飞走,青蛙大虾也都远离,乌龟更是躲进壳里,快速探出个脑袋,说声:“与我为敌者死。”张口就吞,数条小鲤鱼瞬间丧命。
“不好!是巨鳄。”大鲤鱼惊慌道。
“老东西,受死吧……”
“快跑。”
巨鳄可不给机会,张开大口快速追赶,它们还没游出几步就被追上,瞬间给吞入肚子,钻入水中不见踪影。
随着水面平静,蝴蝶与蜻蜓才敢回来,皆都悲伤难过的哭泣,没想到鲤老头会被巨鳄吃掉!
那鸟雀痛苦的竟说起话来,叹道:“南地,南地,当初何等荣耀?如今,如今,使人心头恐惧!”
青蛙听后也跳出水面,落泪道:“高逸鹏!高逸鹏!南城斗狮有信念,一己私欲冰如山;野心勃勃生狂妄,规矩难改不得心;眼看灾劫将要到,血腥白骨人断肠;可怜可怜真可怜,自作自受难逃劫。”
它们不停地感叹悲泣,终究传进了高逸鹏耳朵,心里特别疑惑,“怎么会有人如此说话?”顺着声音到了城中的湖泊前,见是青蛙与鸟雀在那悲颂,忍不住说道:“你们是谁,我为何会听见你们说话?”
它们听后眼神变的凶狠,青蛙张口骂道:“你个狂妄自大的小人,竟害的南地将要葬送你手,还敢有脸来见我们?快滚回去给自己备好棺材,免得到时无人收尸。”
“你何故这么说我?”高逸鹏不解。
那鸟雀也气道:“你个无耻的东西,都是你害的我们将要无家可归。”
放肆!
高逸鹏一刀挥出,寒光直冲而去;它们却吓的各自而逃,连话都没回答就不见踪影。
他气的紧握拳头,心里很郁闷,“为什么最近老是出现奇怪的事情?”挥一刀使的湖面水花飞天,看向了唐营之处,喃喃自语道:“唐云峰,都是你害的我这样,现在我就找你一决高下。”走向了大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