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爱与不爱

今夜离港 兜兜麽

但他也不过是言语逞强,需深呼吸平心静气,才忍得住不被身下小妖逼得缴械投降。

再伸手去,握住眼前嚣张晃荡软肉,重捏轻挑,迫使她放松再放松,直到瘫软无力,化成一汪浅浅春水,才得生机,猛然窜进她身体里,胀满了狭小境地,往复间双腿早已挂不住,跟随他前进后退动作,跌跌撞撞不能安稳。

温玉凭右一丝力气,亮利爪,他脖颈与下颌处抓出一道道血痕,他攥住她手腕,她张嘴便咬,他捣入来多重,她便咬他多重,两个人化身野兽,床上厮杀,双双重挫。不过陆显生来变态,疼痛只会令他加倍亢奋,那春袋撞着她都撞出好大声响。

她力竭,放开他已然伤痕累累右手,他将流血手背抹她身下,笑着说:“流血了,我小阿玉,真是美。”

这张床,三尺距,他就是天与地,他沉沉摆动腰与臀就是持剑斗士,管他是张翼德、赵子龙或是无名小卒灶头伙夫,只追求深、重、、强。

腿被合拢折起,摆放胸前,陆生老当益壮,三十分钟过去未见疲累,反而越战越勇,使得温玉连哭力气都用,剩下不过软绵绵呼救,祈求他慢一点,再慢一点,而他呢,势必要以此证明所有权,要她身体里烙下印记,写明归属。

此夜湿重、粘腻,如海风腥涩,她柔软易碎身体恰恰满足男人陡然攀升破坏欲,势必要将她捣碎、劈开,进而吞食殆。

回想起方才,她挑战他底线,口口声声说要同他人结婚生子,简直做梦,他只需想一想她与面目模糊男士拥抱接吻即刻怒火冲天不能自控,何况从结婚到生子,中间需得床上犯下多少隐秘罪行。

前额贴着前额,多少热汗都渡给她,身下动作不停,亦可说肆无忌惮、变本加厉,他主导着她每一次呼吸,每一秒心跳,沉默逼视下撕裂她层层心防,是是,她无处可逃。

他说温玉,永远不许离开。

她嗓音嘶哑,征询他意见,“如果我走了呢?”

“我会杀了你。”后一个字落地,陆显突然发怒,胸中喷薄而出暴戾以及对未来无法掌控恐惧催使他、鞭策他,如同魔鬼附身,撞得她没有力气再多说话,只剩下哭泣,为自己也为陆显。

如此凌厉带着血缠绵纠葛。

直到天际泛白,他才开始享受他事后烟,粗实手臂仍横她腰后,未有一刻放松。

他摇醒昏昏欲睡温玉,强迫她睁眼。

“你想出国,到时我陪你去。”

“我爱我家园,我已下决心,哪里也不去,生老病死都这里。”哭得多,眼皮红肿,泪干后涩涩地疼,没心情应付他凌晨畅想。

“等赚够钱,九七之前我们移民国外,你喜欢英国还是加拿大?”

“没所谓,不过英国与加拿大都奉行一夫一妻平等至上,法律忘记给陆生这类伟人设立‘姨太太’制度。”

他收拢手臂,她便如同一只刚出生小猫,软软依附他身前,睡眼朦胧。他爱怜地吻过她眼角,责备,“心比针小。”

温玉接口,“命比纸薄。”

“你不如去参加事实辩论赛。”

“叫我说什么?姨太太生存法则,还是二奶情人秘密情史?实践出真知,我只会这些。”

陆显说:“不会太久。”

温玉翻白眼,“多半是我命不会太长久。”

“有我,阿玉一定长命百岁。”

“对呀,谢你提醒,我还要睁眼看你——”

“收声,否则加刑。”

温玉抬脚,去踹他半软机体,未想到他懒散时偷袭成功,痛得他咬牙,恶狠狠说:“找死吗,出问题你拿什么赔偿?”

“赔你一根热狗肠。”

“热狗不够硬。”

“□总可以?”

“塑胶制品没温度。”

温玉索性告知他,“去烧炭吧,衰人。”

“烧炭?我怎么舍得你。我一走,成千上万男人扑过来。”

“你当我是‘大金牛’,人人爱?”

陆显伸手拨弄她腿间红肿,笑得咸湿,“我小阿玉还不知道自己有多难得。”

神经病,她看他已然病入膏肓无可救药。她翻过身打开床头收音机,深夜节目多探讨人生,只剩一个台放音乐,男主持声线沙哑,低诉衷情,与陆显有几分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