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很闲吗?不困吗?”安吾死鱼眼,“而且钥匙哪来的?”
夏油杰眯起眼睛笑:“备用钥匙。”
“唉。”安吾再次叹气,举起手投降,“我投降,我累,要杀要剐随你们吧。”
“哪有那么严重。”家入硝子吐槽,“而且时去一星期,就算生气现在也几乎没,你就是打的这个主意吧。”
“啊,原来如此!”灰原雄恍然锤手。
七海建也忍不住叹口气,完全不想说话,如果不是灰原兴冲冲拖他来,他绝对不会参与进这种麻烦的情,只想安静地躺在床上睡觉。
五条悟凑来,毫不客气坐在安吾原来的主位椅子上,拿起桌子的两本书,好奇:“这是什么?你刚刚一副生无可恋和怀疑生的样子,是对这两本书吗?为什么?”
歌川这家伙胆包天,才不会真的因为怕被他们抓住露出那种表情呢。
安吾转头看向窗外的月亮:“嗯……硬要说的话,因为作者不做,写的太刀,我要吐血,为什么要这么伤害读者呢?”
其他:“……”
安吾感觉气氛不对,转头疑惑:“你们这么看我做什么?”
几怒。
“你这个家伙还好意说?!”
“你是最没资格说这种话的啊混蛋!”
“这种话是怎么从你口说出来的!你也知啊!你也好意说啊!”
“既然你知的话!你也懂的话!为什么你写说的时候要把我们往死虐呢???你写的可比这个狠多啊!你才是真正的不做!到底怎么好意说别的!”都看的家入硝子愤怒拍桌做出总结。
“是吗?”安吾毫不心虚,“其实很正常的,如果你们写就知。部情况下,虽然作为读者很怕吃到刀,非常生气和伤心。但如果身为作者,情况就不一样,会不由自主地往非常不对劲的方向越走越兴奋,尤其是越看到读者鬼哭狼嚎就越兴奋开心……”
愤怒起身的几忍不住后退两步。
“你是抖s吗?”
“哪有……”安吾再次转移话题,从五条悟手将书重新拿回来:“而且就算抛去那些不说,这些作品本身确实十分优秀啊,不是吗?难要因为它们太刀就说它们糟糕吗?”
几:“……”
好像也不是。
虽然歌川的说真的丧心病狂,可他们就是该死的无放下,还是会每次准时蹲新,每天都要催,即使知催出来的都是刀子。
……不、不会吧?难他们是抖m吗?!
变态竟是我自己???
安吾将恍惚的几都赶走,说到孩的睡觉的时,让他们回去好好睡觉。
然后,他洗完澡出来,发现原本也离开的夏油杰正坐在椅子上翻开太宰的那本说。
安吾:“……”
“是来找我进行深夜谈心吗?夏油杰同学?”安吾放下擦头发的手,头顶毛巾叹气。
夏油杰准备要说的话卡在喉咙,犹豫后摇头笑:“我只是想要知歌川先生为什么要那么写,是我平时在什么地方得罪你吗?”
“当然不是啊,我可是很喜欢你们的。”安吾坐在他对,把头上的毛巾拿下来,水滴从发根滑落打湿衣服。
“完全看不出来。”夏油杰坐下来,趴在椅背上吐槽,“如果是真的,那你的喜欢未免也太可怕。”
“还有,歌川先生你还是先吹头发吧,心感冒。”他说,并将书合起放回书架。
歌川先生原本的黑色头发长出来很多呢,为什么要染头发呢?夏油杰的维稍微散发一点。
“没关系,这种天气还不至于。”安吾戴上眼镜,然后又拿下眼镜,一边擦眼镜一边说:“都说我虽然是以你们为原型写的说,但的角色并不是你们,我只是以作者的身份安排最有趣和合理的情节而已。”
“合理?”夏油杰转头,眼睛微微睁,“那个情节,合理吗?”
安吾看向他,笑:“哦?你觉得不合理吗?虽然确实很荒诞,但你觉得是不合逻辑的吗?和现实不一样,说是需要逻辑与合理性的,我好歹也是认真考情节设定的哦。”
夏油杰有些愣住。
没有眼睛的遮挡,头发被打湿撸起来,他可以清楚地看见男的脸和眼睛,那平静和理所当然的微笑,以及看似清澈实则仿佛藏什么可怕东西的暗绿色眼睛……
男将擦干净的眼镜戴上,脸色和眼又恢复成往日的随意和颓废,似乎刚刚只是因为没戴眼睛看不清东西造成的错觉而已。